“這是乾甚麼?他們不會籌算把這個石台給拆了吧?”杜康看著彷彿修建工地一樣的現場,抬高聲音問身邊的冉靜,冉靜冇理他,隻是聚精會神地看著那被一點一點打穿的石台,彷彿很嚴峻。
阿誰時候的朝廷敗北出錯,能夠說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從根子上就爛透了,救災銀子還不敷一層層贓官貪吏本身花的,哀鴻彆說是銀子,就連上麵施助的一粒米都冇瞥見過。
好多幸運活下來的百姓紛繁回籍,可比及了家裡,那種慘況的確不忍目睹,曾經的鄰裡老友現在不知拋屍那邊,放眼望去,十室九空,一起上房倒屋塌。
“哎呦,如何著,小老弟,你有定見啊?”微微不懷美意地斜眼瞟著杜康。
那三個一身腱子肉的“拆牆工”快速後退,早就有在一旁籌辦的後續職員跟上,在崔權正的批示下,五個一身純黑中山裝的年青人在五個方位站好,將石台圍在正當中,五人手裡都是一麵斑斕長幡,重重戳在地上,砰的一聲,彷彿高山升起一片霧氣將石台覆蓋在內裡。
遵循微微所說,那一年剛巧宋朝大敗,割地賠款,本就很重的稅負又來了個翻翻兒,敷裕人家都窮的一天吃不上三頓飽飯,平常百姓就更是貧困得誌,好死不死,當年又是出奇的大旱,赤地千裡,地乾的都拔裂子,寸草不生。
不過不是久旱逢雨就萬事大吉了的,疇昔一年裡死的人太多,伏屍千裡,亡者不下十幾萬,一股怨氣不散,特彆是這裡,當初東光一帶是北宋順從遼金的一道重關,絕大多數的哀鴻都被官員命令擋在關外,活活餓死了。
對於杜康喊崔權正白叟渣,微微還是挺對勁的,小嘴咧開暴露一口小白牙,裝出一副老首長模樣用力拍了杜康肩膀兩下,說道,“小鬼,求知慾很強啊,那我就跟你說說崔權正這個白叟渣要做甚麼。”
“你想想,十幾萬人被活活餓死,並且都是身後不能魂歸故裡的冤魂,時候不長,這裡就開端鬨鬼了。”微微終究講到了重點,杜康耳朵就跟精靈一樣豎的尖尖的,籌辦聽聽厥後到底產生甚麼事。
要說此人有享不了的福,冇有受不了的罪,能熬過來活下一條命,很多人就謝老天爺了。
可那是大範圍的水災,周遭千裡都是一個模樣,一起上走過來人就跟餓藍了眼的蝗蟲一樣,瞥見甚麼吃甚麼,所過之處,彆說是樹葉、樹皮、草根,就連地裡的耗子都成了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