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杜康清算好碗筷和桌子,微微也從堆棧裡抱著那本石頭書回到了客堂,一屁股坐在沙發裡,手指悄悄摸索著封麵上的四個古體篆字,“崔哥如何會把這本書送給你,不該該啊,奇特,他究竟要做甚麼?”
“那阿誰崔哥送我這個做甚麼,讓我當板磚用還是鋪地板?”杜康從微微手裡接過石頭書,捧在掌心,那股清冷的氣味又漸漸滿盈滿身,說不出的舒暢。
“小胖你想甚麼呢,快吃啊。”微微跑返來,本身盛了一碗飯,歪頭看著正嘴角掛著暖和淺笑做白日夢的杜康,有些奇特。
微微靠在沙發背上,一雙小腳蜷起來,下巴壓著膝蓋,搖點頭,“我剛纔不是說了,我也不清楚崔哥送你這個是甚麼意義,不過既然是崔哥送的,就必定有他的企圖,說不定,他送你這個就是專門為了替你解開攝心蠱的呢?”
當初本身但願的不就是如許的餬口嗎?衣食無憂,有個萌萌的老婆,本身每天做飯把她喂得飽飽的,然後一起看看電視、吹吹牛逼。
“到底是如何回事,我中的攝心蠱如何會俄然就好了呢?莫非是我體質異於凡人,百毒不侵?”杜康隨即搖點頭,把這個隻要配角光環下纔會產生的扯淡劇情否定,如果本身真是百毒不侵的話,那當初本身就不會中毒,那…
“冇甚麼,冇甚麼,用飯吧。”杜康難堪地抓抓後腦勺,給微微夾了一筷子雞蛋,本身也扒拉了兩口米飯才說,“楚姐,我跟你說個事兒唄。”
剛開端微微還冇反應過來,一門心機都在和飯碗的鬥爭上,愣了五秒擺佈,微微俄然抬開端,一雙大眼睛瞪得快趕上雲姐蒸的大肉包了,用力把嘴裡的米飯嚥下去,咕咚一聲,“小胖,你再說一遍,你中的攝心蠱解了!?”
“崔哥原名崔子鈺,是陰司首席判官,當初他功德美滿,魂歸陰司,路子忘川河邊,何如橋畔,親眼目睹眾生生離死彆之苦,求不得,放不下,愛分袂,各種情仇愛恨,最後隻是無法,一碗孟婆湯,忘了前塵舊事,斷了塵凡各種,斯人已逝,物是人非。”
“嗯?”微微把臉上飯粒抹掉,“小胖,把手給我。”
“嗯,你聽過?如何能夠!”這回輪到微微有點兒吃驚了。
“嗅嗅,小胖你又做甚麼好吃的了,如何這麼香啊。”微微乖乖坐在本身坐位上,下巴壓著小手,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等著杜康把好吃的端上來。
微微吃雞蛋和肉,杜康就隻好把剩下的吃了,幸虧杜康好贍養,除了辣以外甚麼都能吃。
微微手指按在杜康右手脈門上,閉目沉吟半天賦展開眼睛,一臉的不成置信和欣喜,“真的解了,究竟如何回事兒,小胖,你誠懇跟我說你吃甚麼了?”
“如何,這本書很首要?”杜康一邊用毛巾擦動手,一邊走到微微身邊坐下,看著微微凝重和猜疑的神采,讓杜康對這本石頭書更加的有了興趣。
“俄然心有所感,就揮筆在何如橋邊寫下了這首詩,三界當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也恰是因為這首詩,崔哥放棄天人之道,甘心留在陰司做了判官,分善惡,判忠奸,三界當中大家獎飾,而崔哥寫詩的那塊石頭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三生石!”
“還能有甚麼,不就是明天吃剩下的。”杜康端著加了一點兒肉的尖椒豆皮和超大份的西紅柿炒雞蛋放在微微麵前,“楚姐,洗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