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挽著袖口進廚房,笑著張手:“圍裙給俺。你這大老爺們如何能下廚?”
“還覺得是啥?嚇俺一跳。”周梅笑著拍拍胸脯,“那每天還能掙100,每月有3000呢。這做夢都能笑醒呢。”
“等這道菜做完吧!”荊建拿起鍋蓋,翻炒了幾下,“這大廚還真的都是爺們。嫂子,等會兒嚐嚐,我的技術不賴。”
“咳咳。實在也冇那麼糟糕。如果冇有錯,在三月尾、四月初,會達到最岑嶺,每天2000盤。當然,也能夠更多,不過我們的翻錄機就這麼多,再多也無能為力了。隨後如許的岑嶺能夠持續一個月擺佈,接著就是大幅度降落。跟風者開端連續呈現,紛繁找到新的渠道,開端貶價、殺價,因而我們的銷量下滑到1000盤、800盤……。而每盤的利潤也開端下滑。如許持續下去,再兩、三個月,市場逐步飽和,開端規複有序,而我們根基下滑到每日50盤到100盤,每盤的利潤也將下滑到一塊錢擺佈。隨後就是耐久穩定……”
荊建笑了。能問出這話,申明周梅已經開端思慮:“實在這買賣,說如何難,還真不難,不過是我們先想到,先走了一步。嫂子,你想想,隻要有台灌音機,有盤磁帶,就是已經翻錄過的,還是能夠再次翻錄。冇有了這一拖四的翻錄機,不過翻錄的速率慢一些。”
荊建說道:“剛纔那些錢放櫃子裡了,等會兒點點,如果有多,先給小南粵彙兩萬。現在就是按部就班,能週轉過來。”
“……”周梅板滯的聽著,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本來是如許呀!”
蔥薑在沸油中炸開,升騰起一股股香味。放下腰花,灑上料酒,荊建關小火,蓋上了鍋蓋。聽著鍋裡“滋滋”在響,荊建笑著摸出煙,點上一根。
荊建笑笑,解下圍裙:“嫂子,剛忙完?有費事事冇?”
“說了,他說,他哥的妹夫已經做了。就是那邊盜版多,冇那麼贏利。”
“這……?”周梅有些胡塗,彷彿瞭解了荊建的做法。可接著,她展顏一笑,又開端翻炒,“這有啥?多少能賺點就成。現在的錢再多,就當是撿來的。哎,像現在的安穩日子,如果擱之前,就像做夢似的。”
“嗯。”周梅手一停,終究問出心中的疑問,“小建,按理說,幫襯鄰居、朋友冇啥乾係,可瞧你這模樣,如何急著送出那些機器?雖說俺們不貪財,但能正正鐺鐺多賺些,那也不差。你身邊多徬著點,今後辦事也能用,安設本身的家也需求,給你媳婦多置幾身也成呀?”
整整一上午,前厥後了十幾批人。隨後的拿貨、點貨,荊建就讓周梅本身去措置。而周梅也很彆扭的把那些事全都措置完。
“說實話,‘仗義’這個詞還真冇甚麼意義,不過就是好聽些。但現在就分歧,我們還把握著影印。那些磁帶的封麵,不成能去印刷廠,辛辛苦苦製個版,也就是印個幾百、上千張,底子就不劃算。也就是影印了。而影印機投資大,現在單位裡有的也很少,影印紙又那麼貴,大要上看,底子冇甚麼利潤。但是我們分歧,隻要能包管每天2000張的影印,每張就是賺2毛,那也有400塊,一個月就是一萬多,乃至還能更多。畢竟三台影印機,一天能影印幾倍的2000吧?嫂子,明白了嗎?那纔是我們真正放心贏利的處所。而到阿誰時候,兵子、小陸子能不找我們嗎?留著友情在,賺的是將來。還是那句老話——我們隻賺本身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