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著頭,大口大口喘氣,身材輕飄飄的,腦筋裡一片空缺,另有些後怕!因為就在剛纔的一刹時,我差點就弄出來了,萬一她懷了孕,我的確不敢設想今後如何。
我咬著牙,腦袋嗡嗡地,感受血管都要爆炸了;她一下一下逢迎我,感受她內裡都抽搐了;厥後我們都要到了,她猛地壓住我屁股說:“弄在內裡,不要出來,姐要給你生寶寶!”
我抓著她的腰,非常狠惡地做,一邊做一邊罵她說:“你個賤貨,今後除了我,誰也不能碰你!誰敢招你,我殺了他!”
她說著,死死地壓著我屁股;這個女人,她好故意機啊;竟然趁我頓時要到的時候,壓著我不放,想把生米煮成熟飯。
我不睬她,把她按在椅背上,用力抬起她的屁股,翻開她的裙子;她要用手擋,我氣憤地翻開她胳膊,狠狠將她的絲襪,撕了個大洞穴!那一刻,渾圓白淨的屁股,一下子就露了出來。
隻是厥後,白姐才奉告我,那天她如許做,滿是給我的;她就是想操縱麻總,摸索我到底還愛不愛她。即便當時我不禁止,她也不會跟麻總如何;她就是用心激我、氣我、讓我妒忌、悲傷。
我想我是瘋了,被她逼瘋了;這個讓我朝思夜想的女人,我深愛的女人;我從未想過要傷害她,可她卻對我如許,這麼不珍惜本身;還要讓我尷尬,讓我妒忌,讓我眼睜睜看著她被彆的男人占便宜。
我又何嘗不想跟她那樣?我對她的愛,不比她對我的少;我愛她愛到了骨子裡,乃至放棄了芳華,放棄了平生的幸運。
可當時啊,在車裡,我好傻,覺得她就是那樣的女人,我真的被她氣懵了,最後特彆鹵莽地對待了她。
她喘氣著,手抓著座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寶貝,姐姐誰也不給,就給你!姐愛你,特彆愛;就如許,姐還要,速率快點好嗎?”
最後,就在最後一刻;我猛地掰開她的手,一下子拔出來,全都弄到了她屁股上。
更讓我氣憤的是,她明天竟然穿戴丁字內,邊上還鑲著蕾絲,要多騷有多騷!她為甚麼要如許,我想不明白;莫非她明天,真的籌算要跟那混蛋上床嗎?這麼勾惹人的打扮,她一次都冇對我如許過。
她顫抖著,抽搐著,阿誰處所一股股地水往外流。她飛騰了,滿足了,卻趴在那邊哭了。
我把她的丁字內扯開,抬起她的屁股,從前麵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