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吃不吃糖?”
太傅、太師與太保三位大人本來就是先帝部下的重臣,在秦衍之出世後,就直接兼任太子太傅太師太保等職。等先帝過世,秦衍之即位,他們就順勢成了三公,是朝廷保皇黨最中堅的人物。
這下小天子感覺憋屈了:“從小到大,冇有人敢像你一樣的對我。”
魏溪笑道:“對於彆人來講你是太子,是天子,是一國之君。對我來講,你就是個小孩子。”她還卑劣的拍了拍對方的臉頰,“比我還小的小孩子,能夠任由我欺負。當然,彆人欺負了你,你能夠奉告我。”
小天子這麼一哭,太傅就老淚縱橫,再一看對方身上五花大綁似的繃帶,隻差同時淚奔了,還冇大哭呢,就見小天子看到惡鬼似的,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喊:“淩,淩哥哥……哇,你不要推我,我不要下去!我再也不敢自稱‘朕’了,我也不做天子了,你不要推我,我不要死……”
“啊,好疼,快放開我。”
小天子癟了癟嘴,非常委曲的道:“你又打了我。”那天夜裡固然半昏倒狀況,可臉頰實在是太痛了,侍衛們接到他之前,他又一向在魏海的背上,本來就有些腫的臉頰在粗糙的麻布衣衫上磨蹭來磨蹭去,很快就破皮了,到現在還一片通紅,麻癢不止。
魏溪懶洋洋的答覆他:“我揍你,和我幫你報仇是兩碼事。”
魏溪立起家子:“哦,一無是處懂嗎?”
“不要最好,我還不給你呢,留給哥哥們吃。”
穆大人是個經曆過風雨的人,老而成精。穆太後到底是被太皇太後壓抑了這麼多年,一時之間讓她直麵賢王,與他對持是有些困難,以是,穆大人又來一計。直接讓穆太後發了一道懿旨,送到了杜太傅、章太師和溫太保三位顧命大臣的手中。
魏溪底子不給對方裝傻的機遇:“恩,你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傻子。”
魏溪最後誇大:“在外人麵前你要自稱‘朕’,在賢王等人麵前你就要自稱‘我’,懂嗎?”
他們一到行宮,賢王就曉得這事不能善了了。
魏溪淡淡的道:“隻是臨時的。不過,你如果哭得好哭得妙的話,說不定今後他們都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負你了。”
穆太後在賢王麵前略微出了一口氣,可兒子的傷勢到底讓她心驚膽戰,讓她看到賢王和世子秦淩的那張臉就忍不住想要掐死他們。
秦衍之垂下眼:“懂。”
他冇想到在太皇太後的重壓下,穆太後竟然想用顧命大臣來對他施壓。明顯,多年對穆太後母子的輕視讓他有點輕敵了。
秦衍之不得不回視著她,遲緩的問:“……你是讓我去跟母後哭嗎?我都三歲了,我還是天子。”
小天子即位才幾個月呢,就病危!這份懿旨嚇得三公心驚膽戰,放下朝中統統事物,並讓內閣臨時分閱奏摺,等他們返來後再細細批閱後,才日夜兼程的趕來。
小孩子嘛,總有一些悄悄話隻跟對方說。
魏溪自顧自的扒拉了一根香蕉剝皮開吃,吃了半根後才後知後覺一樣的低頭問躺在床上的小天子:“你看著我做甚麼?”
小天子不說話。
小天子調子略微高了些,不過,他本來就病著,吃了東西就吐,以是現在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偏生還吃不下,哪怕再衝動,聲音再如何昂揚,聽在了魏溪的耳朵裡,也就比蚊子的聲音大了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