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如枕上霜_044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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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公主傳我來所謂何事?”

宋長書出去時,還是著一身戎裝。鐵甲泛著森森寒氣,蘇念薇設想著曹玉容伏在他懷中楚楚不幸的模樣,不由嘲笑,不感覺冷麼?

“公主,你說冀州大不大?”

“宋長書!”蘇念薇大怒,“本公主做甚麼,輪不到你來乾與!”

蘇念薇不肯趙勳見到麟兒,怕肇事端。又不放心將他交給旁人,眼看下人傳了一遍又一遍,說皇上就快到了。她咬咬牙,雖知錦兒內心念著趙勳,也隻得委曲她了。

他走到門邊,又轉頭道:“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我想和她把婚事辦了。”

宋長書卻嗬嗬笑道:“若不是如此,公主為何搏命助他逃出皇宮?”

錦兒應了,排闥而去。

蘇念薇摸了摸麟兒的臉,道:“姑姑去去就回。”

雪後初晴,蘇念薇在院中看麟兒跟著徒弟習武,丫環們端了早點過來。

有些夢醒的太早,她不甘心。

“公主既然安然無事,且玉容在柴房那處所關了這麼久,也算受了經驗了。公主何必咄咄逼人?”

說完,宋長書再冇轉頭,大踏步而去。

“當日在太和殿代替完顏托雷父子留下的那人。”宋長書邊說,邊看著她的反應,“我一向感覺此人麵善。前幾日終究想起,幾年前,金國還未強大,有一次完顏托雷前來進貢,我隨父親入宮,曾與此人有過一麵之緣,且曾就戰術一事爭太高低。公主是否也感覺此人才華過人?”

蘇念薇安靜的點了點頭,一盤的錦兒舀著清粥的手停在半空中,勺子邊沿的粥沫滴落下來,她竟是毫無反應。蘇念薇輕咳了一聲,她才麵紅耳赤的將粥碗放到麟兒麵前。

蘇念薇見他此番與去幽州前對待她的態度又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竄改,內心一時不知他是何意,“若本公主不肯放她呢?”

“我母親說,不喜好一小我,是不會為那小我活力的。”說著,小臉高高的仰著,彷彿在等候蘇念薇的答覆。

蘇念薇聽了下人的回報,也懶得出去。還是和麟兒坐在窗下下棋。

宋長書回到都城,已是半個多月日以後。而曹玉容,也已在柴房關了半月餘。入冬以來,氣候一向不大好。柴房這類處所,天然是粗陋得室閣房外一樣的冷,且又怕走水,天然不成能燃碳。按理說,從幽州趕返來普通十多日已充足,蘇念薇自是不急,餘氏倒是急得每日裡坐立不安,深怕獨一的寶貝兒子又出了甚麼不測。

麟兒坐在她劈麵,將棋子一一清算了,“姑姑,你喜好駙馬嗎?”

“咄咄逼人?”蘇念薇將放著棋盤棋子的矮桌一拍,厲聲道:“當日若不是趕巧碰上宮中大亂,本公主或許早已命喪鬼域。你說我咄咄逼人?”

半個時候以後,錦兒出去,說宋長書已將曹玉容放了出來,那女人一出來便抱著宋長書哭泣不已,言語間對公主頗多不忿。

“另有,”不等蘇念薇答覆,他又道:“那人托我跟你說一句話。”

她向來冇有對誰說,也冇有人能夠說,若當日不是曹玉容告發,是不是她真的會跟沈臨淵走,不管她於他來講,是棋子還是盾牌。又或者,是今後的又一小我質。

但宋長書到底是返來了。一同返來的,另有一向在冀州養病的宋太傅。

蘇念薇坐在榻上冷傲看著理直氣壯的宋長書,“駙馬放曹玉容,當真不消問過本公主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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