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琰,你去配一些解毒劑來,人手一支。”顧言昇持續下著號令:“我給你們三天時候,把那隻玄色的小牲口給我找出來——重視,我要活的。”
他拿鞭子抽過我,往我身上滴過蠟,還給我戴狗的項圈,那項圈連著狗鏈,他上我的時候一邊兒挺身一邊兒拉扯狗鏈子……統統他陰暗變態,不敢揭示給杜笙笙的癖好,全都揭示給了我,固然他不說,但實在我曉得,他也冇把我當人。
他挑起我的下巴,凝睇著我狼狽且染血的臉,勾唇笑了。
我和mm都是秦煜卿的情婦,mm賣力仙顏如花,把本身打扮的漂標緻亮的陪秦煜卿列席各種初級場合,而我……我則賣力滿足秦煜卿統統陰暗的癖好,以及被他當槍靶子扔出去吸引仇敵的重視力。
他一方麵睡我睡的比誰都勤奮,一方麵又嫌我臟,乃至不肯意讓杜笙笙跟我打仗太多,防瘟疫一樣的防著我,以是當他用無人機來炸我和顧言昇的時候,我一點兒也不驚奇——我曉得他想讓我死。
“這才稱得上是北城第一美人。”他說。
如果不是因為杜笙笙真的愛我,鍥而不捨的找了我整整十二年,而我又長著一張和杜笙笙如出一轍的臉,實在合適讓秦煜卿宣泄獸慾,我估摸著秦煜卿底子不會從人估客手裡買下我。
鐵球銬是一種腳銬,古時候用來獎懲犯人的,它一頭銬著犯人的腳踝,另一頭則用鐵鏈連接著龐大的,沉重非常的鐵球,犯人想要走動,必須拖著兩個龐大的鐵球一起往前走,舉步維艱。
如果說澳口隻要秦煜卿一小我,我必定立即就把他給賣了,都不消顧言昇酷刑鞭撻,我都想親身帶著人去剿了秦煜卿的老巢。
我想,大抵是因為我十一歲那年被借主賣給了一個變態,而mm十一歲那年,卻被借主賣到了秦煜卿家裡。
他側頭看向了我,陰狠暴虐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戰:“老子要當著這婊子的麵兒,把那蛇活剝了。”
“終究不喊冤了?”顧言昇嗤笑一聲,語氣冷酷。
但是,鮮少有人曉得的是,杜笙笙並不是一小我,而是一對兒姐妹花。
可我一點兒也不感激秦煜卿,他就是個衣冠禽獸,大要上禁慾高冷,密意款款,私底下卻比誰玩兒的都狠。
此時現在,我光著身子,後背和雙腿上都充滿了觸目驚心的鞭痕,以及令人浮想連翩的吻痕和咬痕,惡狗的血染紅了我半個身子,令場麵變得更加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