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誰誰_第110章 不屈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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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福遊移半晌,硬著頭皮說道,“陛下,您還是等她和離了再說吧。您雖夫人、夫人地喚她,可她現在還是趙大老爺的夫人呢。再者,您既曉得她愛藏書,那常日裡也多看點書吧。”

穿戴裙襬濕透,濺滿泥點的祭服插手典禮,上頭立即就能治她一個“大不敬”之罪。

太後遍體生寒,抖如篩糠,顫聲道,“皇上,當年是哀家錯了,您殺了哀家三個兒子,這筆賬我們就一筆取消吧?哀家必然經心極力籌劃先太後祭禮,不再耍甚麼手腕,求您放太小十六他們吧。算哀家求您了!”

關素衣確切有些動容,但也隻是一些罷了。權力彷彿很誘人,卻會摧毀她安靜的餬口。此人現在如此虔誠,焉知今後會如何翻臉?天家無情,他現在還想不明白,今後權勢日重,嚴肅日盛,漸漸也就被腐蝕了。正如韓非子在《備內》中所言——人主之患在於信人,信人,則製於人。

又過半晌,太後倉促趕來,瞥見橫在路中間的水畦,不得不斷住腳步,大聲喝令,“來人,冇瞥見此路不通嗎?從速用砂石填了或木板蓋了!”

“夫人怕是不知,淺草枯萎,滲入雨水,從上麵走過,沾上的水跡和泥點隻會比水畦更多。”聖元帝狀似擔憂地提示。

以是冇有哪個天子能一向不忘初心,也冇有哪個天子能未幾疑。他現在越放縱本身,將來猜忌的時候便越可駭。

若在平常,一個水畦罷了,大踏步走疇昔,回屋換身潔淨衣服也就罷了。但本日分歧,關素衣為點竄文稿耗了近一個時候,眼看祭禮就要開端,她若趟水疇昔,到得側殿,竟連重換一套祭服的時候都冇有。

“你究竟把皇權當何為麼?”她轉頭詰問。

關素衣不會拿家人的性命去賭,趁他現在對本身另有幾分交誼,早些勸他死了心罷。如許想著,她昂首望瞭望,然後漸漸後退。

他深深作揖,態度慎重。

白福走到廊下施禮,貌似恭敬地回話,“啟稟太後孃娘,砂石和木板已經派人去找了,請您稍等半晌。”

“想見朕就本身過來,不過來那就誠懇在屋裡待著。”聖元帝將祭文投入火盆,剛毅冷峻的臉龐一半映照著光亮,一半埋冇在暗影裡。

半刻鐘後,一名小黃門趟著水畦跑來,低聲道,“皇上,太後孃娘想見您。”

皇上美意相邀,誰敢推拒?關素衣冇法,頂著眾位夫人羨慕不已的目光去了正殿,沿著牆根往人頭攢動的內間走,終究在長公主身邊找到本身的位置。長公主挺直腰桿跪坐,膝蓋上橫放著一柄彎刀,周身煞氣濃厚,見她來了淺笑點頭,孥嘴道,“瞅瞅,連陛下都來了,太後竟還冇到,真是好大的架子。怕是對陛下追封生母之舉心存不滿呢。”

“朕說過讓你誠懇點,莫肇事,你偏不聽。”聖元帝嗤笑,“朕能追封父親、祖父、曾祖父為天子,追封母親為太後,亦能追封死去的兄弟做親王。有了親王爵位,你養的那些小崽子們如何著也能撈一個郡王頭銜,將來活得也算津潤。版畫之事,朕已經饒你一次,你竟不知改過,又向關夫人動手。朕冇法,隻好叫你看明白,在這宮裡,朕想讓誰活,誰就能活;朕想讓誰死,誰就得死。朕要碾誰,誰便是蚍蜉;朕要捧誰,誰就是人上人。你瞧,這就是中原人所謂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些小崽子能不能活著度過這一遭,全看太後識不見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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