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素衣臉頰漲紅,眼睛死死盯著男人胸前的布料,完整不敢往上看。她還從未聞聲過如此曠達的情話,清楚感覺很恥辱,心臟卻不受節製地狂跳。
關素衣發覺到墊在本身腦後的胳膊動了動,當即便復甦過來,末端忍不住收回痛苦的呻.吟。她從不曉得伉儷敦倫竟如此驚心動魄,時而歡騰,時而空蕩,時而高高拋起,時而又重重落下,令她起起伏伏,忘乎以是。眼角餘光瞥見本身肩頭密密麻麻的紅印,她趕緊去拽被子,卻被一隻大手攬疇昔,被迫壓在帝王強健的胸膛上。
聖元帝短促地笑了一聲,末端抱著人躺倒在軟榻上,感喟道,“朕等了你大半天,實在心不在焉,竟不知早朝時議了何事又見了何人。現在抱住你,朕才感覺腦筋清瞭然些,莫非這就是中原人說的丟魂?”
她趕緊拋棄名冊,跑去迎駕,膝蓋尚未彎下去便被大步走來的聖元帝拉入懷中,悄悄拍了拍脊背。
“這裡如何?住著可還風俗?”走到內殿,在軟榻上坐定,他展開雙臂,藍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
金子嘟了嘟嘴,彷彿有些不甘心,“娘娘,為啥她們都叫梅蘭竹菊、春花秋月,偏到奴婢這兒竟成了金子?”總感覺好俗氣啊!
“嗯,夏天快到了,給他做一件輕浮的長衫,這不,隻差一點點就掃尾了。現在從速做出來,讓他試穿看看,若不稱身,我也冇法替他改,隻能勞煩母親。”關素衣咬斷線頭,順手擦了一把眼淚。
聖元帝哈哈大笑起來,連人帶被子一塊兒抱在懷裡,悄悄拍了拍,又吻她烏黑的發頂,啞聲交代道,“昨晚累壞你了,再睡一會兒,睡醒便來未央宮陪朕。”
“如何還以民女自稱?”聖元帝一麵低笑一麵把人抱坐在腿上,嗓音黯啞,“今後你便是朕的女人了。”指尖滑到她腰間,悄悄撥弄鴛鴦玉佩的流蘇,又順著流蘇挪到她腿側,有一下冇一下地撫弄。
而這一點恰好是關素衣為人處世的原則,倒也無需過量擔憂。想罷,她拿出金子交予本身的名冊翻閱起來,剛看兩頁,外間便傳來宮女、內侍叩首存候的聲音。
聖元帝側耳聆聽半晌,不免又笑一場。他一一摘掉夫人頭上的髮簪,呢喃低語,“夫人,朕等的你好苦!”話落將她壓在身下,十指緊扣,定定凝睇。
“鳳鳴殿?這裡就是我的寓所嗎?”昂首看著吊掛在門楣上的燙金匾額,關素衣滿臉茫然。鳳鳴,寄意彷彿有些大了。
“他的衣裳都是你做的,必定合適。”關父沉默半晌,又道,“後宮與朝堂一樣,也是紛爭不竭。爹害了你一次,不能再害你第二次,你入宮以後甚麼都不消考慮,儘管好好服侍皇上。皇上的恩寵纔是你安身立命的底子,而非所謂的顯赫家世。我和老爺子既不消你提攜,亦不消你照顧,相反,我們會謹言慎行,低調為人,儘力不拖你後腿。家世寒微也有家世寒微的好處,起碼皇上無需顧忌你,這才氣多寵嬖你一分。”
關素衣無所遁形,臉頰更加紅得滴血,想用手遮擋,卻恰好被對方握住,隻能轉過甚,小聲要求,“皇上,您彆這麼看我。”
關素衣本已擦乾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下來,哽嚥著承諾。
長公主彷彿很看好關素衣,翌日就安排她入宮,且事前向聖元帝討要了一個容華的位份,算不上高,卻也不低,起碼不消看旁人神采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