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誰誰_第19章 舌戰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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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女人不答,隻點了點腰間的荷包。高大男人彷彿冷哼了一聲,又彷彿毫無反應,大馬金刀地坐回原位,持續閉目養神。終究還是俊美女人憋不住了,獵奇扣問,“傳聞關素衣麵貌傾城,才調絕世,脾氣也格外溫婉賢淑。這麼好的女子,你怎捨得讓給趙陸離阿誰慫貨?”話落又從荷包裡取出一粒佛珠扔進托盤。

翌日,等關素衣倉促趕到文萃樓時,內裡早已擠滿了人,所幸她未雨綢繆,昨日傍晚便破鈔重金定了二樓靠圍欄的一個雅間,不然這會兒恐怕連插腳的地兒都冇有。

秦淩雲現在隻是個淡出朝堂的鎮西侯,彷彿與趙陸離處境相稱,但在將來,他會成為聖元帝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亦會成為聲震九州,臭名遠揚的魏國第一苛吏。他是法家學派的代表人物,不但辯才無礙、聰明絕頂,且還手腕老辣、心機深沉,專為聖元帝解除異己,穩固皇權,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

此時徐氏理學還未流行,故而男女大防並不太重,有那盛裝打扮的貴女也與彆人拚一個桌,更有幾個九黎族的少女穿戴男裝,大風雅方混跡在人群中暢所欲言。

沉默無語間,辯論開端了。站在高台上的徐廣誌拿起羊毫,在一塊龐大的木板上寫下四個字――法古循禮。

俗人修杜口禪哪有那麼輕易,一不謹慎就破了戒,以是他給本身籌辦了一個荷包,內裡放上一百顆佛珠,每說一句話便取出一粒,待荷包掏空,便是殺了他也不會再吐半個字,開月朔天一百句,對峙半年後減為一天十句,終在一年後變成了徹完整底的啞巴。

關素衣指著站在高台上的徐廣誌,篤定道,“你如果不出馬,法家必敗無疑。”

關素衣搭了幾句話,見秦淩雲老是嗯嗯啊啊的對付,亦或者點頭點頭,一字不吐,心中已有考慮,又瞥見托盤裡的幾顆佛珠,終究恍然道,“你在修杜口禪?”

瞥見關老爺子和關父也坐在大堂內,她趕緊扶了扶冪籬,又攏了攏黑紗,免得被他們認出來。

店小二趕緊把屏風擺在她指定的位置,拿到賞銀後歡天喜地地走了。此處本就是最靠牆的角落,用屏風一擋便隔斷了圍欄那頭統統人的視野,自成一個空間。

打那今後,秦淩雲就與李氏宗族、天下儒生,乃至徐廣誌對上了,脾氣變得越來越暴戾。關素衣死的比他早,卻能預感他的結局,不過八個字罷了――萬念俱灰,玉石俱焚。

聞聽這話,與他同來的高大男人也走到欄邊俯視,“她戴著冪籬,你安曉得是關老爺子的孫女?”

感受四周清淨很多,關素衣才緩緩落座,而後瞥了高大男人一眼,心中略有計算。秦淩雲身高八尺,體格結實,但他的貼身侍衛卻比他還要高出半個頭,且蓄著一嘴稠密的絡腮鬍子,胸前與上臂的肌肉鼓鼓囊囊,紋理起伏,把玄色的常服撐得幾欲爆裂,一雙星眸深不成測、暗含煞氣,應當是個血雨腥風中慣常來去的妙手,再觀他刀削斧鑿的深切五官,必是九黎族人無疑。

因徐廣誌意在立名,故而公開裡遣人將辯論會的動靜漫衍出去,還請了很多文豪、名宿前來觀戰,趁便為本身造勢。

儒家主張法古循禮,而法家主張犯警古,不循今,基於這一點,二者的思惟是完整對峙的。由此可見,這就是本日的辯論主題。閒坐喝酒的秦淩雲暴露沉吟之色,他的貼身侍衛用沙啞渾厚的嗓音說道,“這個題目倒是有點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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