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誰誰_第62章 自首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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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元帝差點節製不住心中殘暴的殺欲。趙陸離甚麼都不曉得,安敢跑到他麵前控告?莫非他霍聖哲目光就那麼差,連葉蓁那種矯揉造作的女人都能看上?莫非他霍聖哲操行就那麼卑鄙,連兄弟的老婆都能侵犯?

固然趙家已分為東、西二府,卻隻一牆之隔,他與夫人的間隔不管如何都比本身近,而他倆更是名正言順的伉儷,天長日久,說不定夫人看在他誠意實足、表示上佳的份上還會諒解他,重新回到東府過日子。

“起來吧。”聖元帝一麵察看帝師和太常的神采,一麵敲擊桌麵問道,“傳聞你意欲請罪自首?”

“恰是。罪臣自知罪孽深重,惡積禍盈,特來宮中具自陳道,以全忠義,以贖己過。”他看了看麵無神采的帝師和太常,啞聲道,“罪臣大膽,請皇上借一步說話。”

如許想著,趙陸離閉上雙眼,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而他不但不能對葉蓁置之不睬,還得好吃好喝地供著,以酬謝當初拯救之恩,以留住最後一絲兄弟交誼。成果呢?這他孃的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試問他的委曲與不平該向誰訴?他的氣憤與不甘該如何宣泄?更何況葉蓁竟還結合趙陸離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皇後!究竟是誰奪走了誰的老婆?又是誰虧欠了誰?

若非葉蓁曾救過他一命,當他路過趙家莊稍事休整,翌日拔營後卻發明趙老侯爺竟在本身行囊裡塞了一個大活人,他定會二話不說就把葉蓁丟進荒山野嶺自生自滅。他實在瞭解不了漢人女子的設法,甚麼叫失了純潔活不下去?他底子連她一根手指都冇碰過,便就如許成了掠取□□的色中餓鬼,背信棄義的無恥小人。

趙陸離後頸微微發涼,好久不聞“平身”二字,不由昂首去看,卻發明皇上正用殺氣騰騰的目光盯視本身,彷彿本身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那些扣問葉婕妤如何的話頓時嚥下去,再也不敢開口。

關老爺子和關父略微點頭,臉上既無氣憤,也無怒斥,更談不上絕望。這樁婚事他們本就結的不情不肯,現在落到這個境地便也在料想當中,隻要他們的依依不虧損就成。

聖元帝急怒攻心,竟扶著額頭低低笑起來,半晌,笑聲裡竟摻雜了幾絲破裂與頹廢,彷彿在抽泣普通。但他很快就斂了笑,麵無神采地看向趙陸離,沉聲開口,“既然你要提當年,那麼朕便與你好好算清楚。你的確管束了各路雄師,為朕奇襲燕京博得了充足時候,然你忘冇健忘韓城是如何失守的?那幾十萬將士和百姓是如何滅亡的?朕的皇姐又是如何萬箭穿心,差點身故?你覺得你那些顯赫軍功就能把過往的統統抵消嗎?朕的確有恰當之處,但是朕從未愧對過百姓,愧對過同袍,愧對過彼蒼大地!”

趙陸離苦笑,“萬冇推測我們竟會走到這一步。想當年你我在茫茫草原上叩拜彼蒼,結為同性兄弟,一起交戰疆場,相互交托性命,你曾於萬軍當中將我救下,我也曾連夜奔襲趕去救你,夜晚對坐在篝火前,同唱‘豈曰無衣與子同袍’。我覺得哪怕六合都變了,這份兄弟之情總不會變,卻冇料我在火線為你拚殺出萬世基業,你在火線假死詐敵,奇襲燕京,卻連我的老婆都一塊兒襲走。”

負荊請罪?算他還冇蠢到無可救藥的程度。關父挑眉,神采似笑非笑。關老爺子捋了捋髯毛,並未頒發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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