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誰誰_第79章 解套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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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父很快沉著下來,拱手道,“父親說的是,兒子再派些人手去查。乾脆皇上還未發下明旨招攬尚崇文入仕,徐廣誌若要抨擊,此時並非最好機會,我們另有力挽狂瀾的時候。”

“拿到以後我自會呈報禦前,參你爹失策之罪。”關老爺子一字一頓道。

這篇文初時看來確有尚崇文的氣勢,但深切研讀,其骨架精華均為徐廣誌的手筆,內裡對“格物致知”的瞭解,完整合適徐廣誌曾在旬日辯論中提出的觀點,卻因隻觸及一兩句,未能引發旁人重視。

不等他們感慨結束,卻見太常卿撤除官帽與官袍,跪下悔罪,直言本身玩忽職守,目迷五色,乃至於姑息養奸、錯待賢才,實不配擔負太常卿一職,懇請皇上奪職。

“爹,這篇文章毫不是尚崇文的手筆,而是徐廣誌的。旬日辯論想必你們也去看過,可細心回想他的每一句話,從簡明扼要、一針見血的開端,到論據迭出的中遊,再到發人深省的末端,這類環扣式的行文乃他特有的伎倆。爹,您從速派人去調查一番,我思疑尚崇文已經與他聯起手來,意欲給你和祖父下套。”

“祖父,您老是誇我呢還是誇您自個兒?”關素衣哭笑不得,複又詰問,“如果找不到實在證據,咱家如何辦?”徐廣誌那人極其奸猾,既已把尚崇文擺在檯麵被騙替死鬼,必不會留下牽涉到本身的證據。想治他很難,上輩子葉蓁、趙陸離,乃至於秦淩雲前後與他比武都未能傷他外相,其手腕詭譎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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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實話,他的確筆掃千軍、文采斐然,若以行文論資排輩,當屬佼佼者中最頂尖的那撥,從提出論點到步步考證,再到拋出結論,可謂環環相扣、出色紛呈。而他的筆法過分特彆,是以隻看了一個開首,關素衣就能必定這必是他的文章無疑!

“天然,每次會商過後他都能提出更精美的觀點,然後與我一起修改。”關父發覺不對,擰眉道,“依依怎會如許問?莫非此文有題目?”

“爹,你當真與尚崇文切磋過這篇文章,且他對此中精要爛熟於心,對答如流?”關素衣再三確認。

本日朝會,站在最前線的早已不是王丞相。二府三司一分,權力皆漫衍出去,大師看似得了實惠,卻誰也不能擅專,最後還得任憑皇上定奪。但是即便如此,也比以往被王丞相壓得抬不開端來強,故都心平氣和,安於近況。

現在那張原稿在覺音寺,謄抄和仿寫的稿件俱在尚崇文處,三張稿件並玄光的證詞就是鐵證,等尚崇文得了官職再爆出來,關父欺君罔上、欺世盜名的罪行也就落實了,即使跳入黃河也洗不清。

聖元帝俯視清氣朗朗、公理昭昭的朝堂,不免暢懷大笑。好!他要的就是這等疏闊局麵,盼的就是這番崢嶸氣象,帝師與太常真乃安邦定國之股肱也!

徐廣誌先是去覺音寺禮佛,然後“即興”寫了一篇文章與高僧玄光共賞,還故作謙善,讓他莫要張揚。削髮人不打誑語,玄光自是冷靜收了文稿,不予彆傳。過了幾日,尚崇文也去覺音寺賞景,“人緣偶合”之下得見文章,歎爲觀止,便偷偷謄抄了一份,藏入懷中帶走,回到家幾次研讀,仿寫一篇,隨後找到原主,操縱太常門徒的身份“威脅利誘”,命他不準張揚,這才提交上去,藉機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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