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額頭上都急出了精密的汗,衝他奉承一笑,“冇有啊,我給你的備註名字就叫唐駿,很淺顯了,比你給我阿誰好多了。”
“你有當時候管我,你如何不跟你的楠楠去搞好乾係抓緊時候結婚呢?我可盼著這一天盼了好久了!”
我咬牙切齒,“是啊,你一結婚,我就自在了,就能夠想乾嗎就乾嗎了,有甚麼不好?”
我……
他睜著那雙人見人愛的多情眼,問我,“你說完了?”
我打了個寒噤,想去搶手機,但是他卻先一步地翻開了我的電話簿,見到連續串的未接來電以後,俄然笑出了聲。
“比如,‘真想把你砍死’‘真想把你千刀萬剮五馬分屍’這一類的話說出來,必定更可駭一點,不過你說甚麼我都不會再怕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真的,唐駿,我一點都不怕你了。”
“唐駿,你幼不老練?”
俄然,我腦海中靈光一閃,衝到他手機邊上非常嬌媚地來了一句。
唐駿猜疑地看著我,“真的嗎?”
唉,真是嚇死人了……
“我現在看到你乃至還想笑,像個小孩子一樣,明顯你就比我大,但是你卻跟個小屁孩差未幾,我記得有人說男人在女人麵前表示得像個冇長大的孩子,那必然是愛她,女人也是如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