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騙她開門,我下了實足的工夫,乃至把我爸爸的心血錢拿了出來。畢竟,我身上冇有那麼多錢。
看來我猜對了!
等我回到公寓時,唐駿一把擒住我的肩膀,問我昨晚到底去了那裡。
我嗤笑一聲,“是啊,兒子跟老子一個德行,難怪你把你兒子當作寶一樣。”
這一次我站在王淑芬家門前,內心不但冇有一絲驚駭,反而非常等候。
我從冇見過王淑芬這麼暗澹的神采,的確能夠用不幸來描述。
媽媽過來幫我抱著被子,讓我和她一起睡。
她聽到我的話,很乾脆地給我開了門。
我俄然愣了愣,冇再說下去,埋著頭冷靜吃著米飯,甚麼菜都冇夾。
我很怠倦地掰開他的手指,佯裝若無其事的模樣,奉告他我隻是出去散了散心。
“算你識相,早點想通你爸還用得著死嗎?”
她半信半疑的,仍然不肯開門。
我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安靜,“我覺得我被薑誌剛蕭瑟兩年已經夠慘了,冇想到……”
如何弄死王淑芬才最痛快?我想,大抵是弄她兒子。
我撲上去,緊緊抱住媽媽,像小時候一樣在媽媽懷裡抽泣。
想起薑誌剛的臉,我回想起,前次我在網上搜刮有關同性戀的話題時,看到了一則同性戀的遺傳性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