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辯地,我再次被他壓在身下,唐駿的嘴角還掛著邪魅的淺笑,讓我不寒而栗。
我還覺得他如何著也會掙紮兩下,誰曉得他竟然這麼快就承諾了,這讓我再次有點懵逼了。
唐駿愣了一秒,有點哭笑不得地說,“有你這麼凶的嗎?現在但是你求我啊。”
我罵了一聲,然後去浴室裡沐浴,見到昨晚被我們弄得混亂的浴室已經規複如初時,我的老臉還是不爭氣地紅了紅。
求個屁,我看你是欠清算了。
“那你求我呀,求我我就給你。”
他一發問,我連思考都懶得思考,直接氣若遊絲地說,“要……”
“你能有甚麼好東西?”
我風俗性地翻開被子籌辦下床,腳一著地,兩條腿就跟不是本身的一樣,止不住地顫抖。
我一個用力,直接抓住他的手臂,一下子撲了上去,將他壓在了浴缸下,又濺起了一陣龐大的水花,內裡的淨水嘩啦啦地往地上流。
他怔了一秒,然後壞笑著說,“如何,昨晚冇縱情,明天想再來一次?”
比及精疲力儘以後,我完整癱軟在了唐駿的身上,耳畔隻聽得見浴室裡.“啪啪”的水聲,好像夏季裡結冰的瀑布上不竭地往下滴著水滴。
唐駿半挑眉毛,伸手把我的頭髮捋到耳後,和順地說,“好啊,我求你。”
這下換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了。
浴室裡的溫度已經越來越高了,我終究還是節製不住,在這粉色的含混內裡萬般熱誠地叫出了聲……
我目瞪口呆,“婚……婚紗照?”
見我神采不對,唐駿笑著關上門,他站在門口說,“快點沐浴,洗完帶你去看好東西。”
我乾乾地說了一聲,“老公早。”
放好熱水,我鑽進了內裡去泡澡,將近睡著的時候,浴室的門被人猛地拉開,唐駿那張俊臉呈現在了浴室門口。
“你……丫的輕點兒……有……有點疼。”
“本來老婆你喜幸虧上麵,那我就滿足你好了。”
唐駿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早甚麼早?你這才暈疇昔十幾分鐘罷了。”
“誰讓你欺負我了?我這還不是被你給憋的。”
等了五年的開釋,終究在昨晚落下了帷幕。
唐駿放緩了行動,伸手摟住我的腰,動情地吻了吻我,然後緩緩地往下,把頭埋在了我的胸前,引得我的身材又是一陣顫栗,差點冇穩住,直接撲了上去。
我就差給他跪下了,連撒嬌帶不幸地跟他說,“老公我真的曉得錯了,我不該仗著有身勾引你,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唔!”
唐駿一下又一下地在我身下衝刺,我渾身發軟,勉強抓住了浴缸的邊沿才穩住了身材。
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我昏昏沉沉地從床上爬起來,唐駿竟然比我先醒,全部寢室已經見不到了他的身影。
“你好都雅看,喜好甚麼氣勢的婚紗照,想去那裡拍都是能夠的,另有啊,在這裡好幾家都是天下頂尖的拍照團隊,必然能給我們拍出一套最完美的照片來。”
我老臉一紅,“嘿嘿”笑了一聲說,“這是個失誤,絕對是失誤……”
唐駿這個禽獸!
想來我也是調戲了他好幾個月了,現在竟然跟我玩欲擒故縱,老孃明天就算冒著被你撲倒的風險也得把這口氣給出了。
“我等了五年,就是為了等你這句來日方長?”
我眯著眼睛,用我自以為色眯眯的眼神把唐駿重新到腳看了一遍,屁股剛好坐在他的腿上,麵前的小唐駿早就已經掛上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