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設想中的分歧,此時從金輦內走出的倒是一個身著平常武者勁裝的年青男人,此人看去不過二十擺佈,其長相倒是非常俊美,是那種能讓無數懷春少女心神泛動的美女人。
“爹!”
提到周家最超卓驕陽之輩,周雄目中明顯有了傲意閃現,點了點頭,道:“放心吧,你大哥現在正處在衝破的關頭,很快……他便能成為青武城年青一輩第跨入元魄境的強者!”
周雄森然笑著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這段時候你便好好養傷,試煉大會的事情,便交給你大哥,在加上有我與木霄府主緊密的周劃,這趟……晏家插翅也難飛!”
“銘兒客歲便達到淬體七重境,本年他十九歲,此次若能在試煉大會之前晉入元魄境,他必然能獲得七承穀的賞識,而到當時候,我們周家,也會獲得莫大的好處,乃至這青武城……都將是我們周家的天下!”
周雄低喝,言語充滿了傲然霸氣,這一代梟雄,如一隻猛虎,垂垂展暴露了獠牙,為了將晏家連根拔起,即便本身的兒子被人打成了重傷,他也能夠臨時忍住,隻為圖謀此後的大事。
“本來是木至公子,小的立即去通傳家主,請公到會客大廳稍待。”看管大院的晏家武者一聽來人是木霄府的至公子,心想後者定是為晏子羽捅的簍子而來的,在內心暗罵晏子羽的同時,他臉上也閃現畏敬,倉猝行了一禮以後,就欲前去通報。
他的膽氣與魄力讓人驚憾,氣力也一樣驚人,當日靈材坊中那一幕,便證明瞭這一點。
對於本身大哥周銘,周海時候保持著畏敬與瞻仰,並且周銘對他也諸多照顧,他信賴,此次他所受的屈辱,大哥也必然會他討回!
一旁的丫環們看著他這般充滿怨毒的神采,都不由驚了一驚,同時也暗感詫異,能將週二公子打的近乎殘廢的人,到底有多刁悍?
“甚麼?是誰這麼刁悍?連這兩大權勢的公子蜜斯都敢揍?”
也在青武城因為三日前靈材坊那件事傳得沸沸揚揚,而四大權勢大要上卻安靜得出奇的時候,晏家氣勢澎湃的大院外,兩端高大威武的獨角馬,拉著一亮豪華金輦吭哧吭哧的走了過來,嘎吱一聲,在門外停下,看這金輦富麗的製材,一看便曉得其仆人的身份非比平常。
當那件事傳開今後,統統人都覺得晏家必將又要雞飛狗跳,但當木飛走進晏家的時候,其內心卻也生出了奇特,因為晏家,與他們木霄府和周家一樣,安靜得詭異,這讓他不由暗自測度,晏子羽在晏家,僅是一個庶出,難不成這趟晏長空甘願獲咎他們與周家,也要保住晏子羽不成?莫非他忘了一旁另有一個元炎堡在虎視眈眈?
“晏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