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連小民工叫花子都敢跳出來跟你許大爺叫板了?老子明天如果不打你個滿臉著花,老子這許字就倒著寫!”
常菲兒在夏小宇身後瞥見這一幕,臉都嚇白了,嘴裡驚叫道:“小宇,謹慎!”
“常大夫,你說這些見外的話乾嗎?當初不是你大年三十冒著風雪趕到山裡為我男人看病,我男人估計早就不在了!”
“我、我冇有賣假藥,我所、統統的藥都是從市醫藥公司進、進的貨,有發票能夠查的……”常菲兒哆顫抖嗦的說道。
“嘿嘿,常菲兒,你給我站住!想跑是不是,那裡有那麼輕易?”
縱使現在心慌意亂,常菲兒也不忘感激張嫂。能夠頂著許氏兄弟的淫威趕過來向本身報信,這份情麵本身是欠大了。
常菲兒那裡見過如許的陣仗?她神采慘白,渾身瑟瑟顫栗,雙手抱著頭今後退著,跟一個無助的小羊羔似的。
明顯夏小宇的身影那麼肥胖,但是看著他擋在本身身前,常菲兒心中不知怎的就產生了一種安然感,彷彿隻要躲在這個肥胖的身影身後,哪怕是山崩地裂,本身也會安然無恙的。
威脅了張嫂一句,許大炮扭過臉來,麵色猙獰地看著常菲兒,“臭****,你******敢賣假藥啊?你的藥吃死了俺們家老三,你說該咋辦吧?”
看身高,不過一米七四七五的模樣,看體重,最多也就是一百二十斤出頭,看春秋,不過是十七八歲。
“嗯!”常菲兒點了點頭,手指不知不覺之間就抓住了夏小宇的衣衿,嚴峻的表情竟然漸漸的平複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聲聲響了起來,“停止!我看誰敢對我菲兒姐脫手?”
許大炮固然被篡奪了鋼管,氣勢上卻一點不見減弱,吼怒了一聲,掄起拳頭又朝著夏小宇打去。
張嫂身子晃了兩晃,差點冇有暈死疇昔。
“老張家的,你****的是不是跑來通風報信的?”
三小我剛跑出診所大門,劈麵就被一群人堵上了。為首的是兩個禿頂大漢,左邊手裡拎著一根鴨蛋粗的鋼管,右邊的手裡拿著一根摩托車鏈條,恰是許氏三兄弟中的許大炮和許二炮。
見常菲兒還站在那邊冇有任何表示,許大炮不由得吼怒一聲,衝上來就想要抓常菲兒的頭髮讓她給許三炮下跪。
“臭****,還不跪下給俺們家老三叩首認罪!”
許大炮先是被夏小宇的聲音嚇了一跳,心說這個時候敢跳出來和他們許氏兄弟叫板的必定不是淺顯人。但是等他細心一看,差點冇有把自個的鼻子給氣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