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恒,你彆想幸災樂禍,你還是斷袖叔叔呢!”嚴凱寧肯不爽了,直接就把季恒給拖下水,要被損,就一起被損好了,這就叫做有福共享有難同當!
頓時,季恒的神采又沉了下來,冰冷的眼神直瞪著嚴凱寧,那模樣彷彿是在說: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季恒最不爽的就是有人以為沐愷安就是他兒子了,明顯這小孩子有爸爸,乾嗎必然要往他身上扣啊?他可冇興趣做人家的繼父!
他是長得有些像女人,但是在他身上涓滴找不到娘娘腔的模樣啊?如何到了這個小毛孩的眼裡,他就是娘娘腔了?
聽到嚴凱寧和江皓軒在群情,季恒可就不滿了,火氣直接轉移到了這兩人的身上。
江皓軒的神采非常當真,那眼神一向在季恒和沐愷安身上流轉,彷彿在找更有力的證據證明他們倆就是父子。
嚴凱寧:“……”
“哈哈哈!皓軒,我早就說了你的臉太白了,輕易讓人曲解,你瞧瞧,人家一個小孩子都曉得叫你小白臉了!哈哈哈……”
“你們兩個胡說甚麼?我連女人都冇有,哪來的兒子?”
“我說阿恒,這小孩長得真的很像你,你誠懇交代,他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江皓軒:“……”
一旁的季恒看到了他們的神采以後,他忍不住的揚起了嘴角,淡淡地笑意閃現在了臉上。
聽到江皓軒被損,嚴凱寧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笑得他肚子都疼了。
“因為他長得像女人,媽媽說,長得像女人的男人都是娘娘腔,就像皇宮裡的公公一樣,整天隻曉得拍馬屁,擺出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可愛心人了!”
“娘娘腔叔叔,你笑甚麼呀?很好笑嗎?”沐愷安的嘴巴還真是不饒人啊,鋒芒指向了嚴凱寧了。
“我說了不是就不是,哪來那麼多廢話的?”
“小白臉叔叔,不要看他長得像我,就覺得他是我爸爸了,樹葉另有長得一模一樣的呢!”
“……”江皓軒想哭了,就因為他的臉長得比較白,就是小白臉叔叔,這是哪門子的邏輯啊?
“小白臉叔叔?小傢夥,我那裡長得像小白臉了?”江皓軒的重視力已經被吸引走了,他隻想曉得,他真得長得像小白臉嗎?
“冇,我們可冇胡說啊,確切是你們長得太像了,說不是父子,誰信賴啊!”
“你的臉跟兔子一樣白,不是小白臉叔叔那是甚麼?”
江皓軒不斷唸的詰問,直覺奉告他,沐愷安必然就是季恒的兒子。
沐愷安這話的意義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他是不會因為季恒長得像本身,就承認季恒是本身的父親。
“小盆友,你乾嗎叫他娘娘腔叔叔呀?”江皓軒忍不住的問,因為他想聽聽沐愷安的來由。
兩個大男人,都被沐愷安這話給弄得懵逼了,特彆是嚴凱寧,他纔是最想哭的那一個,竟然被一個小孩子這麼損!
“呃……”嚴凱寧被噎住了,一口氣堵在胸口,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來,憋得他非常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