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體味我,我生性純良,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與鼠輩計算。”
我結結巴巴:“還,還得割肉啊?”
江尋放下筆,不動聲色看我:“既是私事,說話間不必如此陌生客氣。”
實際上,我曉得夫君在忙公事時,我不該打攪他。但我要談的這件事茲事體大,半點都擔擱不得,隻能做一次不識大抵的正妻姿勢。
“哦。”我皺眉,“或許天有不測風雲,他的死期將近,與身子骨無關吧。”
冇想到江尋冇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機,當眾讓我下不了台。他的率性,使我不得高興顏。
我咬了咬牙,坐他腿上去,掰動手指頭,道:“夫君還是不要再針對趙太傅了,我想了想,他年齡已高,想來是在死之前欲躲得比賽前三甲。我不是那等不懂事的婦道人家,何必跟將死之人計算呢?畢竟他光陰無多,是半入黃土的白叟家了。”
江尋抬眸,淡淡瞥我一眼,頎長烏黑的眼睫微微顫抖,如蝶翼普通輕巧舞動。他將我的手腕扣在懷裡,細細把玩,道:“你懂我?想來你定然不是我夫人,我夫人半點都不懂我。你是哪路小鬼,如何才氣顯形,放過我夫人?”
我怕江尋逼他太過,讓趙太傅狗急跳牆。因而,我端一碗熱氣騰騰的甜湯給江尋,嬌媚道:“夫君~”
“想。”
我湊疇昔,道:“我有一事想和夫君說。”
“如何想?”
我一臉凝重……等等,江尋還想扒光我衣服,數我有幾根汗毛嗎?這,這不太好吧?
我把手一攔,道:“不必數了,一共三千六十四根。”
我恐怕他再說出甚麼驚世駭俗的話,比方:我心悅你,乃至於你每一根汗毛都有被我照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