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軼辰伸手過來,用指節清楚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他的眼中明滅著慾望的光芒。“不要在這裡引誘我,你這副楚楚不幸的模樣,讓我恨不得當即就狠狠地要你!”
“姓梁的有冇有吻過你?”
“誰說我們要去露營區?”
他真的是嚇著了她,固然她並冇有真正嫁給他的大哥,但是在統統人的眼中,她都已經是他大哥的女人。倘使他不顧他們之間的名份,強行對她做出不得當的事情,謝媽媽必然不會諒解他們。而她一樣也不會諒解本身,她冇有體例能夠向他死去的大哥謝軒宇交代!
江籽言一小我走到了樓下,上車以後便催促著他分開。
謝軼辰挑起了眉毛,“露營區內裡到處都是人,我們去一個不會被打攪的處所。”
“真的不去?”
江籽言的足底都生起了寒意。
“下來!”
江籽言當真地開口提示,他或許是太久冇有來這個風景區,美滿是走錯了相反的方向。
謝軼辰笑著暴露了明白牙。
江籽言被他的男性氣味覆蓋。
江籽言按下了車窗的玻璃,山野之間清爽的氣味劈麵而來,偶爾還能聽到幾聲清脆的鳥鳴。謝軼辰被她警告過,是以也不敢冒昧,一起上都冇有大腳地踩下油門。如果不是心胸隔閡,他們這一趟出門實際上,會是非常鎮靜的路程。
“籽言,你固然放心好了!”
他轉過了身瞪看著江籽言,健碩的肌肉繃緊,在衣物之下透出傷害的張力。他就像是迅猛的獵豹一樣,隨時隨地會騰踴而起,一擊即中她這隻不幸的小獵物。
“不去!”
她不想答覆他這個充滿了佔有慾的題目,她跟他隻能夠是叔嫂的乾係,以是她跟誰來往,跟誰親吻,都不需求向他作出交代。他們已經在岐途之上走得太遠,不能夠再持續如許一錯再錯下去。
本來覺得他不會等閒罷休,成果謝軼辰卻停止了持續逼問。
“軼辰,我們不是要去露營嗎?”
“現在才下午三點!”
江籽言揪動手心坐在副駕駛座之上,目光時不時地投向了車窗內裡,藉此分離本身的重視力,臨時不去想起那些深深地困擾著她的困難。
“我還債呢!”
吳秀琳彎起眉角暴露了愉悅的笑容。
“籽言,明天有事提早放工嗎?”
“我包管今晚不會碰你能夠了冇有?”
江籽言對著他連聲地抗議。
江籽言懊喪地迴應著她的說話。
扣住了小巧精美的下巴,他活力地看著她開口。
江籽言的抗議都被堵在了喉嚨內裡,他完整冇有理睬她的誌願,大力地踩下了油門,持續往他選定的地點解纜。
“不要好不好?”
“去吧,軼辰在樓劣等你。”
“好吧。”
“籽言,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