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多小時,本地主顧用手提著褲子,吹著口哨下閣樓,向阿美伸出大拇指。
“哎呦,甚麼風吹兩位警官同道來喲,快請坐。”阿美像一陣風從後堂閃出來,笑容滿臉地號召他們。
“阿美,我籌辦偷渡去香港,到時發了大財返來娶你。”他當真地對她說。
持續十幾個夜晚,阿美放工今後都在他的出租屋過夜,兩人一來一回混得很熟。
本來阿美對本地主顧講,差人收到的大信封內裡有好東西,她與這兩位差人是好朋友,來這裡查抄是做做模樣,例行公事,冇事的,樓上的妹子是剛從四川新奇運到,水靈靈,身材極好,是他們廣東人講的,“濕水棉花冇得彈”。
“美寶髮廊”在迎春大街開張,店名取嶽寶桂的“寶”字,未婚妻許阿美的“美”字,門口擺放兩排鮮花藍,都是高蘭縣四川籍的髮廊妹送的,新店開業,幫襯一次送一張免費券,即是五折大酬賓,這張免費券是阿美親手設想,拿去影印,再蓋上髮廊的橢圓形圖章,非常奪目,嶽寶桂瞥見阿美這麼無能,喜上眉梢。
“到香港發了財就當即返來,帶你回河南故鄉,衣錦回籍,光宗耀祖,等疇昔看不起我的人要乖乖跪下。”他緊緊摟著她的小蠻腰。
“這份規章軌製我們歸去看一下,你們要重視,不要在髮廊搞黃賭毒,曉得冇有?”小頭子很嚴厲地說,坐在剃頭椅上洗頭的本地主顧,心中一驚,哇啊,幸虧還冇有上閣樓乾活,這間新髮廊冇有背景的。
本地主顧洗完頭就要分開,
她伏在他的懷裡,“桂哥,我捨不得你分開。”
“差人查抄!”兩位穿紅色警服的差人走進“美寶髮廊”。
躲在廚房煲熱水給主顧洗頭的嶽寶桂,來到阿美身邊,低聲問道:“剛纔你跟這位老闆說了甚麼話,他俄然這麼聽你的?”
“試你媽個屁!一試就會被剛纔來的差人抓到看管所吃大鍋飯。”本地主顧罵罵咧咧要出門,阿美一把拉著他,在他的耳邊低聲講了幾句。
高蘭縣城的女孩子與天府之國來的美女表麵冇法比,本地女孩矮矮胖胖,或者高高瘦瘦,皮膚黃中帶些微黑,顴骨有些高,阿美帶來的川妹子,亭亭玉立,白裡透紅,苗條豐盈,對於見慣家裡黃麵婆的本地好色男人,看到這麼標緻的川妹子,腿幾近不會走路。
“老闆,閣樓上的川妹子手勢絕了,您上去試一下。”
1978年底香港對偷渡客實施即捕即解的政策,抓獲的大陸偷渡客當即擯除出境,由大陸方麵領受,關在看管所吃幾天苦頭今後遣返客籍。
“冇時候,走吧。”小頭子號召跟著前麵的差人分開辟廊。這兩位差人是迎春街派出所的,一個是片警,一個是新來不久的見習差人。阿美給這位片警的信封內裡有200元,即是他倆三個月的人為支出。
“阿美,這裡有一張1000元工商銀行的存單,一張1000元的扶植銀行存單,我交給你保管,另有1700元我帶去偷渡。”他把兩張留有暗碼的按期存單交到她的手上。
阿美在四川故鄉帶了五位美女加盟,如同五朵盛開的鮮花,新店很快就紅火起來。
雲雨兩番今後,他摟著一絲不掛的她,舒舒暢服度過一個良宵。
阿美親呢地拍一下他的臉,故作奧秘地說:“不奉告你,等你心機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