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想不到你這個廢料,反應倒是挺快!”
沈非握動手臂吊墜的右手指節有些發白,從天賦到廢料,常常隻是一個刹時,一年時候裡,他見慣了人間冷暖,現在還與其作伴的,彷彿已經隻剩下這枚孤傲的手臂吊墜。
沈非方纔站定,一道略有些刺耳的聲音隨之傳到,讓他刹時反應過來,剛纔那一下,恐怕不是甚麼不測了。
這一年的時候,因為落空了左臂,丹氣冇法運轉大周天,他從九重丹氣勁,直接發展回五重丹氣勁,並且這個勢頭還在一刻不斷地朝著更低處疾衝。
“好了,天氣已晚,先歸去吧!”
聽到唐寧出口的這個名字,沈非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眉頭微皺了皺,沈非轉過身來,公然見得四道人影並排站在身後,領頭一人手裡還拿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石塊,剛纔那老練的惡作劇,想必就是此人的佳構。
“停止!你們在乾甚麼?”
“烈雲宮!”
可誰知就在沈非右手將要搭上上官玉皓腕的時候,後者倒是悄悄一避,沈非這一抓便是落了空,而他冇有看到的是,這個行動,竟然又是讓上官玉眼眸深處掠過一抹隱晦的討厭之色。
合法沈非墮入自嘲黯然神傷之時,一道聲音突地傳入耳中,旋即便見一抹水花劈麵而來。
“嘿,沈非,唐寧師兄話還冇說完呢,你竟然敢走?”
而見得唐寧都已經脫手,那剩下的兩人對視一眼,一左一右便是堵住了沈非的退路,而後在唐寧大占上風的環境下,雙雙插手戰圈。
這個曾經的烈雲宮第一天賦,轟然變成第一廢材,落空左臂的沈非,隻能是眼睜睜地看著本身苦修而來的丹氣,一每天的消逝而冇有涓滴體例。
“讓開!”
“好小子,竟敢打人!”
這小我沈非並不陌生,也絕對冇有半點好感,自從一年前沈非產生變故後,這個本來在其麵前諛媚殷勤的唐寧,立馬便是換了一副嘴臉,對沈非極儘熱誠打壓,彷彿想把之前在後者身上丟掉的莊嚴儘數取返來。
而對於唐寧司空見慣的調侃之言,沈非並冇有接話,隻是見著四人擋在本身麵前,當下便是沉著臉吐出兩個字。
但話雖如此,唐寧的臉上哪有半分驚駭的模樣?中間一人忙湊趣說道:“唐寧師兄你健忘啦?他已經不是一年前的沈非了,現在的沈非,隻不過是一個冇有左臂的殘廢罷了!”
愣了一下的唐寧快速將腳從沈非斷臂之處收回,轉過甚去,見得公然是阿誰身著淡紅色衣裙的曼妙女子,當下便是換了一副笑容說道:“本來是玉兒師妹,你如何也來這裡了?”
而最讓人驚奇的,是這少年的身子左邊,隻要一條空空如也的衣袖,其內並無手臂,這是一個冇有左臂的少年。
長久的沉寂後,上官玉輕聲道:“今後少去招惹唐寧那些傢夥,以你現在的修為,可不是他們的敵手。”
但自從沈非斷臂以後,上官玉不知是成心還是偶然,與前者見麵的次數倒是越來越少了。這一點沈非固然感受獲得,可向來不敢往深處去想,以是此時見得上官玉在這關頭時候脫手相救,心中的那絲等候頓時袒護了明智。
對於幾人小醜普通的演出,沈非神采愈發陰沉,這類把戲,這一年時候以來他不知見過多少,當下再不睬會幾人,徑直朝前走去,幾步跨出,已是繞過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