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伸手出來,摸到了她的小抹胸,小丫頭謹慎得很,也天真得很,覺得一層抹胸就能反對統統嗎?她錯了,銅牆鐵壁都反對不了他現在的慾望。
“我呢,獵奇心一貫是很大的,不過我的嘴巴也非常的緊,既然你不想讓我曉得,那我就當不曉得吧。”莫以洋翹著二郎腿,用拿啤酒杯的手勢拿著咖啡杯,在這高風格的咖啡廳內裡,顯得非常格格不入。
葉柯“呲”了一聲,“我就曉得!就憑你,劉家那兩口兒會不計算那就怪了!”
葉柯快速洗簌了一下,他在軍校最大的收益,就是養成了極好的衛生風俗,他乃至有些小潔癖。
葉柯有點想揍人的打動,自從莫以洋走出錯線路今後,葉柯一向非常看不起他,但八年的交誼令他堅信,莫以洋之以是會變成如許,必然有甚麼啟事,這是他的奧妙。
葉柯還是淡定自如,輕抿一口咖啡,低聲說:“上個月剛結,氣得老爺子半死,低調結婚,隻告訴了親戚,其他的一概冇有告訴。”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顧及甚麼啊,伉儷就應當做伉儷之間的事情,這是最最合適公道合法的事情了,這是丈夫的權力。
小丫頭的嘴唇好甜,像塗了一層蜜汁一樣,又帶著薄荷的清爽,那是牙膏的味道,伸手撩起寢衣的下襬,粗糙的大手就這麼滑了出來,那酥軟無骨的小身子啊,的確叫他欲罷不能。
合法他有些亢奮的時候,小冬俄然動了一下,他立即躺下裝睡,彷彿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一樣心虛。
人慾無窮,食髓知味啊!
“嗬嗬,對對,我就是狐假虎威了一下……”莫以洋風俗性地摸了摸鼻尖,那雙桃花眼一挑一挑的,“對了,你那小老婆,很嫩很清純啊,吃起來是不是很適口?找一天我逗逗她去,敬愛死了。”
咖啡廳裡很溫馨,杯子與瓷盤收回清脆的碰撞聲,四周的主顧以及伴計都朝這邊看來。
葉柯忍不住轉過甚去,隻見薄被隻蓋到小丫頭的胸口,胸口跟著呼吸一起一伏的,那光滑如玉的頸子,彷彿蒙上了一層光暈,看起來是如此的純潔,而他,腦海內裡正在竄升起一股股險惡的動機。
這回葉柯可冇脆弱得躺下裝睡,而是更加勾起了他壓抑了好久的**。本來七年不近女色,這類事情忍忍也就疇昔了,一開端忍得很辛苦,可忍著忍著也就那麼回事,他看得很淡。自從那一夜與小冬誤打誤撞有了乾係,他才真正體味到食髓知味的深切含義。現在睡到一張床上,還是名正言順的伉儷,他淡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