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後修道記_第12章 抄本經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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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師父好凶暴啊。讓我抄好難寫的字,我寫錯一個,就打板子。”張叫花趕緊向娘告狀。

抄好以後,老道長用酒娘調和硃砂來斷句。然後將這一頁紙收起來。

劉蕎葉看著張叫花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笑,“你師父明天早晨讓你乾甚麼了?為甚麼要打你呢?”

張叫花很歡暢,一起上蹦蹦跳跳的,金虎幾個也一個個歡樂得很。好久冇有去放牛了。張叫花家的水牛看到張叫花的時候,也歡樂地向張叫花晃了晃腦袋。就算是牲口,也記得誰對它好。

上麵寫著:弟子奉請華佗刺令,梅山院內猖兵,東西南北中五五二十五路猖兵,弟子叫去便去,叫來便來,楊經武將,孟一孟二孟十三郎,封刀封血,封到劉三郎名下,腫處退消,熱去退涼,把柄則止,吾奉太上老君,親來敕令。

劉蕎葉心驚不已,“誰會在夢裡教張叫花呢?”

八十二個字,抄了好多遍,抄錯了好多回。張叫花的小手都彷彿打腫了。最後纔算是把這個符咒抄好了。

“啪!”

“聽話聽話,不準當小偷!”張叫花將水牛牽出來的時候,在水牛頭上拍了拍。一頭一兩千斤的大水牛,在一個六七歲的小屁孩麵前溫馴聽話,非常奇特。

竹製的戒尺重重地打在小手手心,那隻小手趕緊縮了返來。

張叫花將牛圈上的木栓取了下來。那年初,牛圈都是伶仃建在離房屋一段間隔的處所,因為牛非常輕易吸引各種牛蠅蚊蟲。並且那年初,小偷也不太敢將主張打到耕牛上去。因為粉碎農業出產是很嚴峻的犯法。盜耕牛是要重判的。並且銷贓也不是那麼輕易。但是幾年以後,牛圈全數搬到了屋子裡。乃至有報酬了防盜,與牛住在一起。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不準哭!”老羽士又用戒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糖果果的力量是無窮的,張叫花趕緊坐到了凳子上,拿起鉛筆就開端寫夢中謄寫過的內容。在夢裡,張叫花抄了幾十遍,一早晨都在抄那八十二個字。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劉蕎葉在家裡找了一隻張叫花上學前班的鉛筆,又找了一張稿紙。讓張叫花在上麵把早晨做夢寫的東西寫出來。

張叫花才歪傾斜斜地將“弟子奉請華佗刺令”幾個寫出來,劉蕎葉便已經張大了嘴巴。她曉得這些字內裡不成能全數能夠從學前班學到的。學前班也不成能會教這門一句。那麼隻能申明,張叫花夢中的事情是實在的。

“你如果寫好了,娘給你吃糖果。”劉蕎葉不曉得從那裡拿出了一塊硬糖果。

路兩邊都是水田,水田裡現在儘是鬱鬱蔥蔥的禾苗,這可比山裡的茅草要嫩很多。田埂邊常常還套種了黃豆。水牛食草,對草的種類需求,並不是很嚴苛。並且早上剛從圈裡出來,腹中空空,很輕易受心機打動所節製,趁著仆人不重視,猛地扭頭狠狠地偷幾口吃。特彆是張叫花這麼大的孩子放牛的時候,牛如果犯起犟來,底子節製不住。

小身材又是一縮,嚇了一大跳。

張叫花不斷地向動手吹氣。傳聞學了水法的法師吹一口氣就能夠消弭疼痛,張叫花如許吹了一下,也感受彷彿痛覺輕微了很多。

“那你寫給娘看看唄。”劉蕎葉心中一動,她想要曉得崽崽做夢這事究竟是如何回事。如果偶爾做一次夢,冇甚麼獵奇特的。每天做一樣的夢,就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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