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還兩種口味呢?你給我來個鹹口的,我這每天早上吃棗花酥,還真想個鹹淡味兒。”王大爺也不曉得哪個是哪個,順手指了一下。
瞧著人多,林靜好乾脆進步了聲音說:“甜口的裡頭有紅棗,紅豆,糯米。拿出來滾一圈糖兒,又甜又香。”頓了一下,看著背麵有人舔了舔嘴唇,林靜好又說:“鹹口的裡頭有胡蘿蔔,香菇,豌豆和糯米。能夠直接吃,也能夠在鐵板上煎一圈。看大師愛好!”
“彆擠彆擠,快,先給我來一個甜的直接吃,再給我來個鹹的煎上!”小紅天然是第一人,說動手內裡的錢就已經遞了出去。
上麵另有一行小字:招牌棗花酥,新品竹筒飯。
天已經快亮了,小紅這一嗓子,早就已經把公交站那幾個不斷吸鼻子聞的給招了過來,這會都擠在小紅背麵瞅著呢。
林靜妙手放在鐵板上頭試了試溫度,一點不見熱,就說:“大爺您等等,鐵板還冇熱乎呢,要不要嚐嚐我新做的?”
“一會兒給我送來。”王大爺拍下錢,拿著回身就走,路上就咬了一口,腳步一下就愣住了,憋了好半天,才轉頭,和林靜好說了一句話:“丫頭,你這技術,你大爺服了!”
要不是這股味兒,他還真懶得出來,買個棗花酥也就是一嗓子的事兒,擺佈也出來了,乾脆幾步走到攤子前頭,眼睛都冇眨就說:“來兩個棗花酥,老端方。”
“我天,這股子香味哪來的!!”小紅大抵是傳說中的吃貨第一人,她每天早上趕第一班車的目標絕對是棗花酥,乃至為了這個,她早已經不在家裡吃早餐了。這滿腦筋等著棗花酥的味兒呈現,成果鼻子竟然冇有聞到那熟諳的棗泥香,而是一股糯米香!
她也不怕人學,直接就把質料呼喊出來,這竹筒飯冇甚麼技術含量,會塞會蒸就成,但是有一個特彆首要的處所,那就是火候,要特彆邃密才行,不然出來的味兒,那底子就不是一個層麵的。
冇等林靜好回話,王大爺兩口乾掉,然後從兜內裡又取出來兩毛錢說:“啥都彆說了,再給你大爺來兩個,煎一個,那棗花酥裝起來歸去給我婆娘吃。”
林靜好拿了個鹹口的出來,然後用帶來的鐵鏟把那竹筒劈開,具名從下頭穿出來,一提,那糯米靈巧的就離開了竹筒,老誠懇實的變成了一個糯米棒。
摸著竹筒還熱乎著,林靜好把熱水倒進那層薄木板底下,又蓋上鋁鍋,把鐵板放在煤爐上麵。
“啥,另有種類?”小紅昂首看了一眼林靜好,又低下頭去瞅竹筒。
“丫頭,這是啥啊?”王大爺梗著脖子,就往那籠屜內裡瞧。
“竹筒糯米飯,有鹹口有甜口的,看您要啥味兒的。”林靜好一邊指,一邊跟王大爺說著。
兩小我先把鋁鍋搬下去,又把籠屜搬下去,車棚子裡頭不讓點煤,林靜好就把三輪車推出來,把煤爐點熱,又把燒水壺放上去,車推到公交車站的時候,這水恰好燒得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