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字拖了很長很長,奶聲奶氣的,聽了真是舒暢。
“我是說,你們小六和我們一起去跳忠字舞,我給你們家補助二十斤米!”楊林江看了看王月牙:“咋樣呐,中不?”
當然,左亞輝和陳蓮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一回到家,洗過手腳,她們就到了王月牙這邊,接了楊寧馨疇昔,兩人抱了她到處漫步。
楊家勞動力未幾,可要用飯的嘴巴卻多,記的工分兌的糧底子不敷吃,每年還得用糧票去糧站買米返來才氣糊開口。楊國平聽著楊林江說給小六拿瓜子當酬謝,突發奇想,如果隊裡能給些米做嘉獎就好了,能給家裡掙二十斤米,那也是二十斤!
“嗐,要緊,太要緊了!”楊林江衝動得滿臉通紅。
楊寧馨衝著她笑了笑,點頭答覆:“奶奶,想……”
“我快五十了,都是當爺爺的年紀了。在我眼裡,你們就是小娃兒!”楊林江的聲音有不容否定的果斷:“叫你們娃兒你們應著就是了!”
“光瓜子哪成啊,我們家小六這還不到一歲,就要跟著跳忠字舞,很吃力量的!”坐在椅子上的楊國平冷不丁開了口:“彆看她人小,吃的東西可多哩,你得給點實在的,比如說正月裡頭給小六拿二十斤米來讓她吃飽肚子。”
“你們這兩個娃兒跑那裡去了喲!害得我等半天!”
她們一邊走,一邊說著時勢,楊寧馨豎起耳朵聽,竟然滿是跟政治相乾的,不由得心中感慨,這個年代就是一個獨立特行的年代,大家都和政治家一樣,開口就是大段□□語錄,提及話來各種術語一套一套的,能夠都是天生自帶政治滿分離藝。
“不是米不米的題目!我們家小六可金貴哩,磕著碰到咋辦?”王月牙還在對峙,伸手捏了捏楊寧馨的小手:“瞧這肉嫩得咧!”
畢竟這個年初,糧票還隻能悠著點用才行,家裡兩口人冇工分哩。
“楊隊長,有甚麼事啊?”
“啥?要小六去跳忠字舞?”
到這個年代快一年了,除了每天早上的忠字舞,還冇見地過文娛活動哩,看起來很快就有熱烈都雅了。
太佩服左亞輝的奇思妙想,楊林江對她的稱呼又改成了左知青。
“小六一個月那裡能吃二十斤米咯,你這不是在坑我?春季隊裡已經分了糧食,這堆棧裡哪有存糧?除非是放到來歲春季給你家多發二十斤還差未幾。”楊林江低頭看了一眼楊國平:“國平啊,你這思惟很傷害!我們都是為隊裡做事,咋還能講酬謝哩!”
“是呀,我也滿二十了呢!”左亞輝的聲音略微帶著一點點嬌嗲,能夠藝術黌舍的門生都會不自發有這類氣質。楊寧馨細心察看過左亞輝,她生得細眉細眼,非常耐看,說話聲音很好聽,就像有人拿根羽毛在心尖尖上悄悄撓癢。
“誰家的娃兒十個月就會叫人了?最多能嘴巴噠噠的喊句爸爸媽媽,哎,人家小六啊,但是誰都會叫!並且一教就會!我聽人說小六會喊嬸嬸,就是那天劉玲玲隨便逗她一句,她就跟著喊了!”
提起楊國平家的小六, 湖泉村冇有一個不誇的。
楊寧馨笑了起來,她竟然另有出場費呢,二十斤米在當時已經算很豐富的酬謝了。
咦,看起來是有甚麼大型活動了?楊寧馨也鎮靜起來,在陳蓮的懷裡扭來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