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維明!”夏櫻就在此時衝進了門,驚叫一聲丟了手裡的燒火棍,撲了上前狠狠一推,把夏維明推得連著後退兩步,撞在了牆上。
嚴麗容氣得頭都疼,她冷道:“夏維明,好歹你也是大男人,事情我都曉得了,你還如許不承認成心機嗎?我顧著兩個孩子不說出去,但你如果還如許,你信不信我去找張靜?!”
她曉得夏維明疼夏宏康,是以即便被這麼打了,也不會傷到夏宏康。
嚴麗容想要吼怒,但為了後代,如許的醜事卻隻能壓著:“你還敢問我如何了?夏維明,你好啊,你整天一副夏維新欠了你的模樣,成果背後裡卻偷他媳婦,更是另有了桃桃這個孽種!夏維明,你還是人嗎?你的確連牲口都不如!你想過這事萬一暴光的結果冇有,你和夏維新翻臉我不管,可櫻櫻和小康呢?有你如許一個爸,你叫櫻櫻和小康臉往那裡擱,他們另有冇有臉見人啊?!”
如何能夠冇事?
夏宏康也跑出去了,他跟著護在嚴麗容床頭,哭著對夏櫻道:“姐,他又打媽了,他又打了!”
看了圈四周,她發明本身是在鎮上的病院,小康不在,倒是一邊的椅子上,臉上和脖子裡的傷都冇措置的夏維明正睡著。一夜疇昔,那傷看起來很有些嚇人,嚴麗容冇想到本身昨晚會抓得那麼狠。不過她半點冇故意疼,她隻感覺本身還是抓輕了,應當再狠一點,直接殺了夏維明纔好!
夏櫻冇吱聲,提起燒火棍猛地就從側麵朝夏維明身上打,本地用的燒火棍是一種鐵鑄的細棍子狀,固然從飯店拿著到這兒已經不燙了,但鐵製的東西被人用力打在身上,想也曉得有多疼。
“媽!媽!”夏宏康嚇得大呼。
第44章
嚴麗容鬆開他, 端了地上剛給他洗過甚臉的水,直接照著他臉潑了下去。大半盆的涼水一潑, 夏維明眼底終究暴露了幾分腐敗, 隻不曉得產生了甚麼事, 有些茫然地看著麵前滿臉怒意的嚴麗容。
她回到床邊,一手用力抓了夏維明手臂,道:“夏維明, 你說甚麼, 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不是你和她生的,那是你和誰生的?
夏維明都想把本相奉告嚴麗容了,但是夏宏康才十歲,他怕這孩子聽了出去說漏嘴。因而隻氣得要再踢嚴麗容:“我說桃桃是我們老夏家的種,那裡不對嗎?你一每天亂扯,你是不是還想捱揍啊你?”
夏櫻是正做著早餐時被夏宏康叫來的,隻來得及衝後院的周青柏喊了一聲,就提著燒火棍來了,現在得了夏宏康的迴應,她去門口把方纔丟掉的燒火棍撿了起來。一手提燒火棍一手拉夏宏康,走到夏維明跟前。
夏維明都傻了:“你在胡說些甚麼啊?”
“我胡說?我親耳聞聲你本身說的,我胡說?”嚴麗容卻已經撲了上來,又是撕又是打,伴著低聲謾罵:“你這個牲口,敢乾出那樣的事還不敢叫人說嗎?你冇皮冇臉不顧後代,我看你也彆活了,死了算了!你如許的爸,死了……”
嚴麗容嘲笑,正要說甚麼,卻兩眼一翻,暈了疇昔。
夏維明的笑僵了僵, 摸了摸臉,反應慢半拍的道:“我的,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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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伉儷倆在屋裡一個是拳打腳踢,一個是又撕又抓,鬨得叮叮咚咚喧華不休。
夏櫻現在都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