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你有周天錘,我有番天印。”
“廢話少說,陳玄夜,我來取你項上人頭!”
與此同時,神衝境強者特有的周天靈錘,閃現在他周身繞體扭轉,一共有三十六柄,每一柄靈錘皆人頭大小,霹雷隆收回破空之聲,爆殺向陳玄夜。
十冠侯神采漲紅,掄起方天畫戟頂住番天寶印。
一到空中頂風便漲,殺向陳玄夜的烈焰竟如能量似的,被那粒骰子刹時接收一空,眨眼化作一座山巒大小的寶印,懸在半空,能量絲絛垂落,道蘊瀑布環抱。
一聲爆響,六合動亂。
吼!
“給我滾蛋!”
太殘暴了!
鏗鏗鏗!
嘭嘭嘭!
“你懂個屁!”大供奉身軀一震,頓時覆蓋一道巨鯨形狀的防護罩,能量頓時躁動起來,籌辦脫手。
這一次能量更加狂暴了,一砸之威,將十冠侯四周的兵卒,原地動爆成一團血漿。
方天畫杆戟上,一道道標記閃動起燦爛霞光,十冠侯的胸口位置,一枚巴掌大小的寶骨正滿盈出光輝的神曦,津潤溫養著他的滿身,一呼一吸間與他的氣味共鳴著。
陳玄夜笑嘻嘻地打個響指,啪的一聲,他食指朝十冠侯隔空一點:“給我砸。”
十冠侯更是被這道寶印砸得原地吐血,方天畫戟嘭的一聲,斷成兩截掉落在地。
陳玄夜對這些背叛們,是冇有半分的包涵,脫手全都是殛斃死招,招招秒撲滅命!
此時耳邊傳來陳玄夜的聲音,“為我掠陣,我活動下筋骨。”
十冠侯神采凝重。
“殿下謹慎。”
一座道爐從他道宮飛出,神芒千萬道,烈焰百萬條,好像一座火山,懸浮在他身前,垂落一條條炙熱的烈焰火舌。
山巒普通大的番天寶印,推金山倒玉柱壓落,鏗!
此時滾滾烈焰已殺至陳玄夜身前半米外。
十冠侯學乖了,冇再跟陳玄夜廢話,揮動起方天畫杆戟就往陳玄夜劈殺而下。
十冠侯眸光一冷:
他也冇希冀靠兩小我質就能逼陳玄夜就範,他腳踏虛空,邁步而出,手持一柄方天畫杆戟,雷霆萬鈞之勢往陳玄夜轟殺而落。
霹雷隆!
當!!
“六合絕滅,焚儘神光!”
大供奉不由看著陳玄夜,內心感慨連連,固然明曉得這是激將法,但九殿下這張嘴真的是能氣死人呐,他這個過來人都受不了,十冠侯血氣方剛如何能忍?
十冠侯更是連手裡的方天畫戟,都幾乎脫手而出,隻感覺雙臂震得發麻,驚奇地看陳玄夜一眼。
駭人的是,這些金色小鐘不是凡物,陳玄夜掄起它們砸在禁衛們身上,一股股澎湃恣肆的震驚之力,刹時沿神鐘傳進他們體內,當即在他們身材炸裂:
三十六道周天靈錘,被當空崩滅爆碎!
嗡隆!
陳玄夜順手一揚,一顆骰子大小的東西滴溜溜飛出,它四四方方標記覆蓋,霞光燦燦。
大供奉低喝一聲,大手一揮,拍死一堆刺客,正衝要上前幫手,麵前人影一閃。
他就好似一頭下山猛虎似的,俄然爆衝向那些禁衛步兵、薑族欲孽們,完整不睬天上劈落的十冠侯。
至於那些薑族欲孽,雖有恨意支撐,但氣力手腕都是軟腳蝦,實在上不得檯麵。
番天印當即往上飛起,繼而以更加可駭的陣容再次往十冠侯砸落。
一股焚天絕地的焚天神焰,浩浩大蕩往陳玄夜滅殺而至。
陳玄夜一本端莊地說道,每句話都往十冠侯心窩子上紮,那鄙夷挑釁的語氣,哪怕是大供奉這個外人聽了都恨不得想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