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轉悠了兩圈,他白叟家又不肯走了,說是想玩遊戲,還不是玩手機上的,要玩電腦。天大地大,孕夫最大,陳紫君當即讓人送了個條記本過來,內裡裝有陳毓指名要玩的某款遊戲。
趕上陣痛來襲,陳毓就停下來揉揉肚子,蘇雅想幫他揉,他還不乾,隻讓蘇雅幫他打遊戲,不準停下,也不準輸掉。
“我不想坐……”陳毓點頭,抬手指了指放在牆邊的五鬥櫃。
“小毓,小毓……”任疏也扶著腰挪了過來,擔憂地喚著陳毓名字。
陳紫君發笑,無法地搖了點頭,“小毓歡暢就好。”另有力量玩遊戲,申明他還不敷痛,她也就不消擔憂他冇力量生下孩子了。
“小毓,我們讓大夫叔叔出去好不好,小寶寶有他幫手才氣出來。”任疏自認冇本領作陪到底,接生這類事,需求交給專業人士停止。
被陳紫君和蘇雅扶著走了兩圈,陳毓又歸去和任疏搶鼠標,直到肚子墜得他幾近站不住,才勉強在沙發扶手上坐了會兒。
“……嗯。”任疏低著頭應了聲,跟著護士去換衣服。
恐怕陳毓再有不測,陳紫君和蘇雅一左一右扶著他,根絕了統統不測產生的能夠性,隻是現在陣痛來得麋集,陳毓走起來略顯吃力。
“你們讓開,讓我看看。”簡大夫見狀便讓陳紫君和蘇雅退後兩步,他走到床前去跟陳毓發言,“小毓,如何了?能跟叔叔說嗎?”
“小毓,你為甚麼不睬我!”蘇雅固然消逝了,聲音倒是繞梁不斷。
“真的啊?”陳毓鬆了口氣,太好了,他還覺得要被蘇雅笑話呢。
陳毓伸手勾住任疏的脖子,用力往下拉,直到兩人頭碰到頭,才貼到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語氣含混不清。
固然簡大夫一再誇大,陳毓是他接生過的產夫裡,產程最順的。不過宮口開到三指今後,疼痛的程度還是逐步加深,陳毓嚷著腰痠,不肯再躺著,非要起來走動。簡大夫也說多走動好,如許孩子下來得快,大人也少受點罪,蘇雅就扶著陳毓在待產室裡轉起了圈圈。
任疏現在六個月的身孕,肚子固然不及陳毓,但也不算小了,彎著腰很難受,他聽陳毓說完就直起了身,麵上是暖和的笑意。
“小毓,在這邊玩嗎?”任疏把條記本放在茶幾上,幫陳毓開了機。
他是生過孩子冇錯,但是娃娃是剖腹產生出來的,完整的出產過程,他也冇經曆過。他本來還想著,生妞妞的時候爭奪安產,現在看來,還是等他觀賞結束再說,如果很慘烈的話,他還是接著剖吧。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晚了點,已經15號了,~~~~(>_<)~~~~
“小毓,累不累?要不坐下歇會兒?”陳紫君給陳毓擦額上的汗水,滿眼儘是心疼。照她說的,直接剖腹多好,這會兒孩子都生出來了,何必遭這個罪,哪怕陳毓不叫苦,她看著也不好受。
恰好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激烈的疼痛襲來,陳毓雙腿一軟,竟然直直跪了下去,陳紫君行動慢了半拍,冇能扶住他。
“哥,你陪陪我嘛。”陳毓雙手扯著任疏的衣袖,大有把人直接拽進產房的架式,任疏又不敢掙得太用力,底子掙不過他。
任疏笑了笑,幫他把條記本搬疇昔,陳毓站在櫃子前,左手撐著腰,右手諳練地操縱起鼠標來,一槍一個爆頭,槍法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