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梅聽了這番話,頓時就感覺許母是個特彆有成算的人。怪不得能養出董香香那麼心機工緻的女孩呢?
成果不出董香香所料。第二天上午,馬曉月就帶著馬文梅上許國梁家裡來了。
董香香一邊切豬草,一邊給許母灌輸了一些做買賣的設法。許母一開端並不太瞭解,但是聽董香香說很多了,她內心也就有底了。
“媽,不然我們就不給她包了,讓她6毛5錢一斤拿走,回家本身包包去吧?如許一來,我們固然虧了1毛5分錢,卻省了很多事呢。”
許母故作平靜地打量了一上馬文梅。馬文梅本年二十八九歲,她長得不如何標緻,隻是冇說話的時候,她臉上就先帶上了三分笑意。說話的時候,又讓人感覺她此人特彆痛快,很會替彆人想。如許的一個女人骨子裡藏著幾分奪目,卻讓人討厭不起來。
許母又想了想,然後纔開口道:
找了個機遇,許母就忍不住問董香香:“香香,那天你跟馬文梅說你的名字麼?她如果不曉得名字,如何上門來找我們呀?”
說到這裡,這個買賣算是訂下了。再一詳談,許母一斤瓜子要收3毛5分錢的加工費。馬曉月當場就有點急眼了,她還想勸說許母降點價。但是馬文梅卻拉了她一把,直接就應下了一斤瓜子3毛5分的加工費。
母女倆籌議好代價以後,許母就籌算去五裡溝找馬文梅了。但是,董香香卻讓她先等等,把馬文梅放在那邊曬曬。
董香香隻能細心勸她。“媽,馬文梅本領大著呢,她如果然心想要瓜子,天然能探聽到我們家來。到時候,她上門來求您,您跟她談得時候就有底氣了。您就記取,我們家這炒瓜子的方劑就是祖上傳下來的。彆的處所想買都買不到這麼好吃的瓜子。馬文梅本身想做都做不出來。她如果然心想做瓜子買賣,必定繞不過我們家去。”
董香香跟許母說:“馬文梅如果然想做瓜子買賣,天然會親身來我們家的。”
許母被氣得連晚餐都冇給他做,還是董香香給許國梁拿了幾個貼餅子,用鋁製飯盒裝了半盒子家裡醃製的小菜。
回到黌舍裡,就著貼餅子,吃著酸甜適口的小菜。許國梁俄然就感覺董香香還真是越來越有小媳婦的模樣了。這做的小菜還真入味。並且,董香香還曉得安慰母親,體貼他了。
馬文梅說好了,明天就把瓜子給許母送過來了。然後,就帶著她堂妹馬曉月分開了許國梁的家。
“我們賣瓜子能賺三瓜兩棗呀?做小買賣的人多了去了,擺地攤的又不是冇有,抓人也抓不到我們頭上呀。更何況,二隊的何家人不是一向在賣豆腐麼?人家不是也冇事麼?”
馬曉月忍不住小聲問:“多少錢?”
歸正她們家裡一斤瓜子能夠包到20包以上,一包瓜子如何也能賺1塊多錢。如果馬文梅要來他們家批瓜子的話,一包瓜子如何也得要4分錢吧?
就如許,連續過了好幾天。許母內心就跟長草似的,她就想不明白,董香香這小毛丫頭如何就這麼能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