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鳩辭_第四十七章 張康越獄(2)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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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康和思泰、高文簡的這一言一行殊不知全被蘇元才、楊炳儘收眼底。本來當日蘇元才、楊炳醉酒是假,他們用心放走張康,就是要順藤摸瓜。這招戰略當真也隻要司乘法敢想,也隻要他敢用,萬一這張康走丟了,那他罪惡可想而知,扣上個私放重犯也不為過。司乘法常言:“絕處逢生。”那便是最傷害最無助之時,自有一線朝氣。何況他確信這張康有背景,就更是要這麼罷休一搏,揪出大老虎。

思泰、高文簡都微感驚奇,心道張康一向以南詔人的身份示人,司乘法因何會猜忌到他是突厥人了?這張康扮南詔人除了個頭大一點外,真的是無處不像。他會說南詔言語,說漢話又能異化出南詔口音,就是南詔人都想不到他實在是突厥人,司乘法竟能摸透他身份。隻聽思泰道:“阿誰司乘法我是曉得的,才二十又二就貴為大理少卿,聽南蠻子的話說他治蝗有功,是個大大的功臣。”

那日楊炳、蘇元才冒充喝醉,蘇元才又用心倒在牢門麵前呼呼大睡,張康趁機拿過蘇元才腰間牢門的鑰匙,翻開牢門,逃之夭夭。他一口氣連奔了十幾裡,覺得安然了,卻未曾想楊炳、蘇元才緊隨厥後跟著他。蘇元才、楊炳這一跟,就跟他到了茫茫大漠。這荒涼廣袤無邊,一眼望去,千裡風景,儘覽無疑,蘇元才、楊炳又不敢跟的太近,遠遠相隨,又怕跟丟了。這一日,見蘇元纔在一處綠洲上馬,他二民氣中好生歡樂,心想這兩日的苦總算是冇有白受,總算找到他的窩了。

高文簡道:“如許不是體例,現在李隆基已中大毒,我們隻需略加遲延,等他一死,然後直搗黃龍,自能等閒朋分大唐。如果這個關頭時候,白鹽供出我等,我十姓部族這三年的籌辦隻怕都要化作泡影,今後更受唐人的欺辱了。”

高文簡大聲道:“他曉得了張康身份又何妨?行刺之人不是也被他們抓了麼?白鹽是南詔王室後嗣,她行刺唐王,唐王必然大怒,定會派兵南征南詔國,到時候李唐與南詔相爭,長安必然兵虛,我們直搗長安,活捉李隆基,何愁李唐不破?”

高文簡將張康扶起,道:“本王平生最重豪傑豪傑,豈有見怪之意?三年風景,你能切割李隆基一塊皮肉,使他身受如此劇毒,試問他如何能解?隻要等李隆基毒發身亡,我們大事天然可成!”

張康聽完跪在地上,大聲道:“張康孤負可汗的重托了,甘受獎懲!”

那綠洲之畔,安紮著很多營帳。一眼掃去,但見營帳周邊所住之人也皆是男性居多,他們服飾佩帶與中土之人大大分歧,想來是一群外族人。張康馳馬到近處,翻身上馬,道:“阿裡加庫矣,餓兒七思記。”兩個黑體赤身大漢手持彎刀,徑直走上前來,顯出極是恭謹的神情,回道:“不魯裡斯坦,摩爾含金。”說完帶著張康朝大帳中走去。想來他們的對話恰是這部族人的言語。

楊、蘇二人聽到張康這一番對話,都是驚奇不已,均想:“司兄弟公然猜的不錯,張康本來有這麼大個詭計。”他二人要不是親耳聞聲,打死也不會信這類事!當下二人合計,務須一人從速歸去處司兄弟稟明,好早做籌算。蘇元才悄悄爬出營帳,騎上快馬朝長安稟報去了,隻留楊炳一人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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