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聲繪色地將此事講完,秦澤還不忘問上一句,“孃舅,你說她是不是很短長?”
“高侯,你可肯定?快意賭坊,真是四弟財產嗎?”
更何況手足之情擺在那邊,告密與否,都是難堪。
今上春秋鼎盛,儲君之位遲遲空懸。二皇子出身不高,為人笨拙,三皇子身患重疾,尷尬大任,五皇子六皇子年幼,朝中眾臣多在大皇子同四皇子二人間擇主。
“高侯有話,但說無妨。”
秦澤一語落地,屋中人各有所思,一晌寂靜後,還是高道年先出口道:“殿下既要去禦前,不如攜臣同業。”
聽出他語氣遊移,謝寧當下眼皮一跳。難不成這快意賭坊,背後真有甚麼了不起的朱紫?
高道年一語落地,謝寧不由望向秦峰,卻見他對著秦澤使了一個眼色,令她刹時收回了目光,心領神會。
聽他論述顛末,高道年心中生出獵奇,連聲詰問道:“哦?寧兒做了甚麼?”
“短長,”高道年感慨一聲,轉頭看向身邊坐著的謝寧,眼中似有晶光閃動,“寧兒,幸虧有你在,不然二位殿下還不知要受多少委曲。”
畢竟這差點要將他們關起來的賭坊,是麵前二位皇子的兄弟啊。謝寧是家中獨生,可卻無妨她設身處地,換作是她,有如許放縱部下胡作非為的兄弟姐妹,還不知要多愁悶。
房中,咳疾平複的秦峰神采回緩,隻見他從床上走下,緊挨著秦澤,坐到了桌旁。
秦峰也跟著感慨道:“若非謝女人路見不平,我與六弟還不知要如何脫身。”
高道年憂愁的是告狀今後,會招來最有機遇秉承大統的軒王記恨。謝寧倒是另有所憂,她雖不知這些關竅,但隻觀三人神采,便可想見此事難堪之處。
秦澤微哼一聲,“彆提了,孃舅,那家賭坊的掌櫃手腕極其狠辣。我們不過是謝斷交出本身贏來的銀錢,他們便派出打手要經驗我們。如此強取豪奪,還一無所懼,口口聲聲地說甚麼背後有金主撐腰。也不知是甚麼樣的朱紫,竟然養出這般無恥的部下!”
聞聲,高道年看向秦澤,躊躇了一瞬,畢竟冇有把心中的顧慮說出口。
房中半晌無言。謝寧溫馨地坐在桌邊,默不出聲,心中卻滋味莫名。訛人財帛,謀人安危,這多行惡事的快意賭坊卻因背後有人而放肆恐懼。而那人亦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該教他們如何是好?
儲位之爭波瀾暗湧,身為六皇子母舅,高道年暫可憑此保全中立。可如果秦澤到禦前告狀,軒王怎會不記恨這個弟弟?
“謝表姐不但技藝高強,為人更是仗義。我們當時但是被七八個凶神惡煞的彪形大漢團團圍住,可她卻半點不懼,必然要管這件不伏侍!孃舅,謝姐姐技藝非常敏捷,真不知要比宮裡的侍衛強出多少。隻用戔戔一招,她便能放倒一小我,兩三下的工夫,就把我和三哥從那黑心賭坊救了出來。”
秦峰知她暫住侯府,順著秦澤的話茬,決計誤導侯爺孃舅,坦白下她到賭坊打賭的究竟。如許思慮全麵的行動,是出於對她的庇護。
看出此中蹊蹺的,不但她一人。隻見秦峰眸光一閃,猶疑地出聲,“恰是快意賭坊。高侯,但是此中有何不當嗎?”
“殿下身子不好,今後外出時,還是要記得帶些侍從,也好便利顧問。”
高道年對著秦峰歎道:“殿下也知,我二弟素喜玩樂。這快意賭坊,也是他常去之地。我曾聽他偶然中提及過,此處確是軒王殿下財產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