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寂宗主喚醒人用熏的啊。
“冇呢,高大哥,神不知鬼不覺,這批貨好的不得了。”
她昂首一看,公然在門口立著一男人,青衫烏髮,端倪如畫。她神采一變,趕緊低頭顫顫施禮,“長輩炎長椿見過寂宗主,不知寂宗主在此,請寂宗主意諒,多謝您拯救之恩。”
百裡汐給她鬆了綁,炎長椿皺眉道:“你如何會在這裡?”
筋鬥雲神情嚴厲,兩人小聲扳談著。
寂流輝昂首手指在少女的脈搏上探了探,悄悄聽她說。
百裡汐剛想發作,寂流輝用眼神表示,她望向小鎮門口。
寂流輝循聲尋去,將角落裡箱子拖出來,百裡汐開鎖翻開一看,不由得目瞪口呆。
“南疆?”炎長椿睜大眼睛,“我在……南疆?”
俄然一股清冽得刺鼻的稠密香氣竄入鼻內,百裡汐一個機警全部醒精力,若不是身邊一隻手摁住她的肩膀,她必然會從樹上掉下來。
百裡汐望著大箱子內的少女道。
柴房裡一麵是成捆的木料,一麵是十來口箱子整齊堆放在一起,百裡汐出來後把門關好,柴房暗淡恍惚,她就著比來一口大箱子撬開鎖翻開一看,雖早已預感內裡是什,還是“哦呀”低呼一聲。
百裡汐道:“他聽我的。”
“莫非你還怕他們不成?”
目睹他要劈斷門鎖,百裡汐趕緊打住,抽解纜簪貓腰湊上去,將髮簪尖尖□□鎖孔。
寂流輝:“……”
少女昏倒,神采慘白,淚痕已乾,衣衫襤褸,被捆綁著伸直在箱子裡,百裡汐又撬開一口箱子翻開,還是是一名少女,但這名少女年紀更小,彷彿隻能稱作是小女孩。
南疆的淩晨雖日出早,這個時候天涯隻出現一丁點魚肚白,鎮裡人都處在睡夢中,街頭巷陌空空蕩蕩。
她在門前搗鼓,一頭黑髮披垂,神情專注,“誒,這鎖跟中原另有差哎。”
紫衣少女被捆的嚴嚴實實窩在箱子裡,嘴巴被堵住,華貴的衣裳被汗浸濕,髮絲一縷一縷粘在慘白的臉頰上,她本衰弱得緊,朝箱子外悠悠看一眼,頓時睜大眼睛,“嗚嗚嗚嗚”地叫出聲,身子翻動著。
她見寂流輝收回擊,手裡是一小枚藥膏,披髮著清辣的味道,“這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