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頭上抓撓不住人啊……
……
那位九仙宗葛長老笑道:“該將我們選中的學子們喚出來亮表態了!”
下方眾學子則頓時一片喝彩,讚聲如沸。
仙台一早就搭了起來,眾書院學子們也各自換了新裝,儘量打扮的或威武或儒雅,早早過來等待,而一眾郡宗長老們,倒是直到午後,纔在書院院主公羊偃青與城守白化鯉,及書院座師、城守文書等人的伴隨之下,來到了仙台之上,眾學子見了,氛圍頓時熱烈了起來。
“謝長老讚譽!”
眾長老與座師嗬嗬的笑著,分長幼尊卑,各自落座。
任誰都曉得,守山宗現在已大不如疇前了。
“此道,便是國運之理,更是我大夏於此荒蠻之地,立世之本!”
當年的方尺仙師,便是入了九仙宗修行,算是與九仙宗有了極大的因果,直至現在,世人提起九仙宗,還經常會說這九仙宗,實在能夠改作十仙宗的,畢竟方尺也算一個……
……
遴選已定,自該喚出來讓人看看自家郡宗都選了誰,以是這時候,被喚上了台的學子,根基上便屬於第一次以此郡宗弟子的身份於世人麵前露麵了,這是一份光榮,也是一種宣示,更算是對於三年一度,郡宗擇取弟子之事的總結和句號,眾書院學子們等的便是這一刻。
而其他的諸位長老,則是謙讓了一陣子,最後時,倒是九仙宗葛長老坐了最中間的首席之位,而樂水宗的閔長老,坐在了左次席,雲歡宗越長老,坐在了右次席,順次擺列下來,井井有序,到得了最後時,倒是一名來自守山宗的年青人,模樣木訥誠懇,內疚的笑著。
隻是神王念其曾經立下的功德,才讓他們一向掛著這個郡宗的名頭罷了。
“真不知方二公子此時,內心該是多麼的……”
憑著仙師方尺留下的一線善因,九仙宗真的不會收方二公子?
……
待到各郡宗長老落座,下方的白廂書院眾學子們便已齊齊來至台前,躬聲施禮。
不知有多少學子內心閃過了這個動機,正感慨著時,忽聽得前麵一陣動亂。
“簡樸而言,百姓益安,國基愈厚,國基愈厚,大夏昌隆,百姓益安……”
樂水宗閔長老一見他還站著,忙拍了下腦袋,笑道:“是老夫僭越了,此席原是該由守山宗來坐的,更何況現在是小徐宗主親身過來,來來來,還請坐在葛長老的身邊……”
有人低聲驚呼:“方二公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