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殺人我能夠瞭解,但是她為甚麼要記錄下來呢?”榮狄問道。
“因為我曉得這把梳子的來源啊。”房東說著,將日記翻歸去了一頁,持續唸叨:“六月十九號,這個男人也是小我渣!他騙了我!他明顯已經結婚了!但是他騙了我!他去死吧!我要殺了他!慕辰,你給我去死!去死吧!”
“好的,奶奶。”
“嗯……”榮狄難堪地扭頭疇昔,看到了房東從床底取出了一個小盒子,這是一個鐵質盒子,是一個月餅盒。
“是找地盤神大人嗎?”紅衣問道。
“曉得……”看著變得有些嚴厲的房東,榮狄也變得冇啥底氣,這本來就不關他事,被房東拒之門外是普通不過了。但是榮狄就是對這些事情非常地沉迷,如果現在錯過這個機遇他感覺本身會悔怨一輩子的。
“我是個寫小說的,我想見地一下這類奧秘的事件,阿誰……我想找點靈感。”榮狄被她的眼神嚇到了,說話也變得不知所措。
誰也冇有答案,法律也冇有答案,也冇有證據證明她殺了人,讓她清閒法外真的好嗎?讓法律來製裁她又是對的嗎?整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人類法律法度的範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