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胖爺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樹抽瘋的,明天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剛纔大柳樹的很多枝條都被毛豆手裡的開山刀給攔腰砍斷,全部樹冠的枝條看上去都有些整齊不齊。
“天雷陰陰!地雷昏昏!六丁六甲!乾坤借法!”
毛豆手中的長刀一指,天上俄然落下一道頎長的雷電,蜿蜒著劈在了大柳樹上。
但東東此時探頭一瞅,才發明滿樹的枝條看上去竟然都變得差未幾是非,底子看不出有斬斷過的陳跡,要不是地上還散落著很多枝葉,他都要思疑本身是不是呈現幻覺了。
這把從老夫那借來的開山刀足有半米來長,固然看上去鏽跡斑斑,刀刃上還儘是缺口,但是此時在這些柔韌柳條的麵前卻變得鋒利非常,隻見刀影過處,那密密麻麻的枝條便被紛繁斬斷,枝條的斷口處也流出一滴滴鮮血,滴落在毛豆四周的空中上,構成一片密密麻麻的血點。
這柳樹妖看來已經有了靈智,竟然開端遁藏毛豆手中的開山刀,那一根根頎長的柳條老是從他防備不到的處所乘機進犯,讓毛豆一時疲於對付,底子連半步也冇法進步。
東東縮回石頭前麵,看著毛豆驚奇的說道:“臥槽!這東西如何複原得這麼快!”
毛豆拉著他們又今後退了一段間隔,找了一塊凸出的岩石,讓東東和江曉燕躲在前麵。
“但是……”江曉燕還想說些甚麼,卻被毛豆揮手打斷了。
江曉燕抓著東東的手臂,探頭看了一眼還在猖獗搖擺的大柳樹,那密密麻麻的枝條即便已經觸碰不到毛豆,但還是像無數觸手一樣朝著他的方向揮動,而岩石中間的空中上也是一陣翻湧,模糊能瞥見無數細弱的樹根,環繞著毛豆身下這塊大石不斷地鑽動。
東東看了她一眼,說道:“想啥體例?那害你們的邪靈說不定就藏在那小廟裡,不把這樹妖清算瞭如何去逮它,逮不住邪靈那你咋辦?”
就在毛豆割破樹皮,樹乾上流出鮮紅血液的時候,那密密麻麻垂下的枝條也開端無風主動起來,收回一陣嘩嘩的枝葉碰撞聲音。
“哪有這麼輕易!”毛豆朝著柳樹的方向努了努嘴,說道:“你本身看。”
“那這柳樹會不會就是阿誰……邪靈?”
東東躲在毛豆身後,看著柳樹那龐大的樹冠開端狠惡的搖擺,長長的枝條也在空中亂舞,看上去很像是一個正在猖獗點頭的長髮女人,場麵非常詭異。
毛豆後退幾步,抬手攔住了東東和江曉燕,表示他們不要靠近。
“那好!你放心的上吧,如果你掛了,來歲的明天我不會健忘給你燒紙的!”
孃的!毛豆罵了一句,隻得翻身跳出了柳條的進犯範圍,躲到四周的一塊大岩石上,喘了兩口粗氣。
誰曉得他才方纔分開空中,就俄然感受腳脖子一緊,彷彿被甚麼東西抓住了,騰空的身子猛地一滯,“啪!”地一聲,結健結實地摔在地上,五體投地摔了個狗吃屎。
“豆子,你到底行不可,清算一個樹妖也要這麼久?”東東躲在石頭前麵,朝著他大聲喊道。
“那你先站遠點漸漸砍唄,等把它砍禿了,它也就冇招了。”
毛豆一邊跳著腳遁藏地下不竭破土而出的樹根,一邊揮動動手中的開山刀,劈斷環繞四周的柳條,一時候竟然有些應接不暇。
毛豆攤了攤手,說道:“能如何辦,那小廟就在樹上麵,當然隻要打一架了,並且就算不為那外埠女人,趕上這類陰生樹妖,害人也是遲早的事,我可不能就這麼放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