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小童猜疑的眼神在陸幺幺身上溜了一圈,“哪位上神?”
司命星君的洞府在靈均山,靈均山好找,但司命難找,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
“哼!”夕辰高傲的一甩腦袋,站在陸幺幺身後。
然後夕辰沉痛的點了點頭。
陸幺幺在夕辰的伴隨下來到司命的府邸,看門的小童正無聊的蹲在地上玩石子,見有人來,頭也不抬的道:“司命昨日離府未歸,客人他日請吧。”
“我家上神也是為了你家星君好,你看自從星君喝了酒後寫出了多少好命格,下界多了多少都雅的畫本子。再說了,誰曉得星君會變成現在如許,不勤謹修身這但是他自個兒的不是,賴不著旁人。”夕辰嚷道。
乖乖,夕辰這丫頭看不出來啊,另有這本事,難怪司藥星君一說要去要去找司命,她就自告奮勇的跟了過來,本來另有這層身分在內裡。
青玉酒瓶子倒在地上,酒水流了一地,氛圍裡全都是濃烈的醉人的酒香。司命伏在荷花池的雕欄上,右手抓著本本子,左手攤開,一隻金色的筆滾落在不遠處,而人卻在呼呼大睡,時不時嘴裡還會嘟囔兩句。
司命是專管下界人平生運氣,凡人的命數吵嘴都在他的一支筆上。眼下他這副爛醉如泥的狀況已經嚴峻影響到他的事情狀況了吧,怪不得現在下界那麼多人的都過著操蛋的平生,合著都是司命醉酒下的產品。
夕辰還冇有說話,一旁的小童就已經猜疑道:“上神您不測不是這麼說的啊,您忘了,這酒還是您勸星君喝的,當時候他白叟家不喝,您還和西舜帝君一起強灌來著。”
就如許還敢主動挑釁,腦袋被驢踹飛了吧。嫌魔族人丁太多,用心耗損一些的吧。
“還能是哪個,天然是我們家的。”夕辰不歡暢了,一指彈在他腦門上,道,“快去快去,讓你辦點事磨磨唧唧的。”
說到厥後,小童語氣裡帶了幾分不滿,上神每次灌了星君酒後就揚長而去,留下他和幾個師兄弟一起清算爛攤子,曉得醉後的司命多難服侍嗎?
“他喝成如許,也冇人管管?”陸幺幺驚奇的問。
說完就感遭到夕辰在身後悄悄的拉她的衣襬,她扭頭遞給她一個迷惑的眼神,莫非她說的不對。
“誰敢……”被搶了玩具的小童瞋目昂首,一見是夕辰,臉上趕緊堆滿了奉迎的笑道,“是夕辰姐姐啊,本日甚麼風把姐姐給吹來了?”
“嗬嗬,”誰想夕辰上前一步,腰一彎將地上的石子儘數抓到手裡,拋了兩下,笑道,“離府未歸,是喝大發了吧。”
然後又聽他換了個男聲持續:“賢妻不必擔憂,為夫此去有上賜的寶刀良駒,自會頓時勝利,你在家照看老母親兒,候我佳音。”
小童難堪的看看司命又看看陸幺幺和夕辰,道:“上神您不是外人,此事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啊。”
不過聲音還是越來越低,越來越低,終究都化作了之前一聲聲的打鼾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