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嗣音咬牙,狠狠瞥了一眼綠煙,她不曉得這出山賊的戲碼是否是綠煙所安排,畢竟明顯平坦的官道不走非要走巷子,而現在車伕還死無對證,實在像綠煙的手腕。
寧嗣音餘光看向身後,山賊們的馬極快,正在火線窮追不捨。
大當家思慮了半晌:“老太婆?想來定是楚家首要的人物,一起綁了!”
寧嗣音含笑道:“祖母老當益壯這點路程自是不在話下。”
“扶好祖母!”寧嗣音冷冷叮嚀。
寧嗣音本想衝出一條活路來,但是很快實際給了她當頭一棒。
本就狹小崎嶇的山路在不遠處竟還設了路障!
大鬍子騎在馬背上,笑道:“小娘子你姓甚名誰?”
“曉得。”寧嗣音心中隻是害怕的,但她曉得現在毫不能露怯。
“車伕!駕車!駕車!”寧嗣音趕緊叮嚀。
“老夫人,兩位少夫人,你們可坐好了,這條路中轉觀音廟,但路況糟糕,需得忍耐。”車伕聲音傳來。
“駕!”
“嘖!有血性!老子喜好!”大鬍子說著,駕馬追去,其他人見狀紛繁收回奇特的呼喊聲。
“小娘子!束手就擒吧!”大鬍子山賊嘿嘿一笑,大刀直指寧嗣音。
大鬍子聞言與身邊的兄弟們對視一眼,隨即仰天長嘯:“哈哈哈哈!財?!我兄弟們可不謀財!”
“祖母,您如果感覺身子不適,我們便停下來安息。”綠煙體貼腸扣問著。
寧嗣音見狀趕緊上前扶住趙氏,低聲在她耳旁道:“祖母,莫要嚴峻,他們應不會取我們性命。”
“是!”一眾山賊上馬徑直朝馬車而來。
寧嗣音警戒地看向窗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綠煙頓時語塞,笑容有一絲生硬,道:“我從小就在湯州城長大,這些事戀大家皆知,不敷為奇。”
彼時,隻聽一陣短促的馬蹄聲,山賊們已經超越了馬車與寧嗣音並駕齊驅。
“都這麼多年了這條路也無人補葺?”寧嗣音不解。
“來人!把這些活口都綁回山上去!”大鬍子叮嚀著。
“是!”
寧嗣音分外謹慎,但現在他們人多勢眾隻能先穩住,不成激憤他們。
趙氏微微點頭。
馬車駛出湯州城外,窗外重巒疊翠,明麗的陽光灑在寬廣的官道上。再往前行駛了半晌鐘後,馬車上了泥濘巷子。
幾人驚魂不決,內裡已然傳來慘叫。
“下來吧!”彼時一山賊鹵莽地將寧嗣音拉上馬車,她本來白淨的手臂因為韁繩緊勒,紅得觸目驚心。
現在看來,這些山賊恐怕是既謀財又圖色了!
家仆搏命在馬車火線開路,而眼看著山賊數量越來越多,恐有二三十人。
馬兒在她的差遣下緩緩跑動,車輪也開端轉動。
“祖母,觀音廟是往這條路嗎?”寧嗣音扣問著。
怎會如此?!這類巷子上何人會設路障?莫不是這個山匪早推測有人會來?
肩輿裡,趙氏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充滿必定。
綠煙似遭到了龐大的驚嚇,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緊緊挽住趙氏的手臂。
趙氏擺了擺手道:“你們啊莫要感覺我是個把老骨頭不頂用了,這點路程還是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