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大男人就這麼喝著酒到了天亮。他們的友情是不會分甚麼身份的,正如梅楓不知何時已經枕著閻君的大腿睡著了,而他的腳卻直直的仍在馮路身上。
若不是梅楓酒量如此的淺,他們或許還冇那麼輕易成為兄弟呢。每次想到閻君是如何勒迫梅楓的,馮路都感覺這世上冇有比閻君更可愛的人了。
閻君和馮路一杯杯的乾著,看著一向不斷的舞著劍的梅楓,彷彿又回到了疇前,那真的是好久之前了。
而賣力的舞著劍的或人,完整處於無認識狀況,底子就不曉得那兩小我正險惡的會商著如何讓他更醉的事。
“巷子路啊,你現在另有需求那麼古板嗎?跟本身兄弟還如此,你多算他半杯又能如何?真是的,弄得我都不美意義下次給他喝第四杯了。”
梅楓哭喪著一張臉轉了過來,陪著笑說道:“巨大的閻君大人,我如何會想跑呢,我不過是想叮嚀嚇人送些酒菜來,陪您喝幾杯罷了。”
看著梅楓這個模樣,閻君愁悶的表情也大好了起來。就連向來都冇有過神采的冷判官馮路臉上也略微變更了一下,好久今後孟如畫見到他這個模樣的時候,纔在閻君的解釋下曉得那叫做笑。
而此時這個絕對不普通的人,巡查完其他處所,就坐在十三獄的密室中。
閻君隻是冷冷的昂首看了他一眼,然後非常邪魅的笑了,那笑容越來越美,美得讓梅楓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本能的想跑。
“小梅的酒量彷彿進步了呢?明天貌似喝了三杯纔開端的吧?”閻君用慵懶的聲音問著馮路,眼中閃著發明瞭新大陸般的光芒。
“閻君大人,她冇來,真冇來,要不,您去彆家看看,咱家這小處所,又是新開張,或許您的寶貝玩具她壓根就冇看上咱這兒呢?我已經一天冇用飯啦,您總不會是想餓死我吧?”梅楓及其委曲的說著,幾近都聽得出哭腔了。
孟如嬌一見他們此時的模樣,就曉得這事不難了。
閻君一聽這非常切確和當真的話,嘴角抽動了兩下,有些抱怨似的看了馮路一眼。
“好了,這裡我照顧著,如果王爺醒了見怪下來,自有我擔著,與你們無關。”
這如果不讓她進吧,彷彿是違逆王妃的意義,讓她進吧,但是她卻不是王妃,兩人都麵露難色。
“小梅,你明天如勇敢跑一個嚐嚐?”就在梅楓已經靠近門口的時候,閻君那險惡的威脅聲響起。
錢緊死死的抱著他那大算盤倒在桌子上,睡著了,睡覺的時候,口中也時不時的蹦出幾句算著的賬。
說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兩個侍衛麵麵相窺,但是也冇有再脫手禁止。
馮路一愣,然後有些難堪的答了一句:“風俗了,難改。不過我能夠當作冇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