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為奴_第125章 逼問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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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徽賞識的看了一刻,俄然對著容與一笑,出人料想埋頭下去,吻上了那處不成言喻的處所,然後伸出舌尖,一厘厘將它完整包裹住。

“你對本身太狠了些,也不怕兩條腿就此廢了。”沈徽不敢用力,隻是悄悄碰觸撫摩著,“將來逢陰天下雨,但是有苦頭吃的。”

他的手順著那崛起的肩胛骨向上,撫摩到平直的肩膀,再沿著那苗條的雙臂蜿蜒摩挲,最後握緊那雙手,緊緊地監禁住。見容與並不抵擋,一味和婉超乎設想,他腦筋裡頓時兵荒馬亂起來,既想疼他,又怕他疼,但是一頭已是紮進深淵,癡絕的目光停在對方身上,目睹著愛人的身材弓成一道美好弧線,不是欲拒還迎,而是實實在在供他予取予求。

“說你愛我,”沈徽眼裡一片潮濕,卻固執的燃燒著熊熊火焰,“你不會分開我。”

容與用心治癒風濕,冇留意一旁的人正用心打量他。沈徽目不轉睛,望著身邊人。那一頭烏髮沉沉垂下來,有一多數散在肩上,髮梢上的水珠被室內燈火一映,閃著晶瑩的光芒,微微側過甚時,暴露挺直清秀的鎖骨,在一汪碧水之下,影影綽綽浮動著苗條清臒的表麵,其人伸展手臂慵懶搭在池邊,透著彆樣的超脫韻致,也映托出了他一身敞亮清澈的光彩。

真是煞費苦心,容與本來就是承情之人,當即笑說無妨。兩人一道用過晚膳,食材都是初春江南特供上來的,有鮮筍、河蝦等物,就著桂花酒,兩人都是食不厭精的主兒,容與又自律慣了,每道菜不過淺嘗輒止,用得不甚多。

沈徽滿心滿足,卻也怠倦不堪,容與則是趴在池邊不出聲,他隻能把他轉過來,環繞著他的腰,抱了好一會兒,摩挲愛撫,保重得彷彿懷中人本就是希世珍奇。厥後快速一下,他把他頂登陸邊,見他帶著茫然,怔愣地坐在那邊,精瘦的腰身線條纖細中帶著力度,誇姣得任何一個畫師都形貌不出。

他聽得心狠狠揪成一團,恨不得把始作俑者立時抓來千刀萬剮。甫一回京,他敏捷下旨革去呂銓大理寺卿一職,大理寺高低連續接了幾道聖旨,參與過此事的人無一例外被下獄、被行杖、被放逐……

這話不必他提示,容與本身也清楚,即便是醫學昌明的後代,對風濕還是冇甚麼好體例。這是一輩子的症候,做下了就再好不了。

“我就是率性,你第一天曉得麼?”沈徽深深看他,一麵放低聲氣兒,帶了點哀告味道,“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你當我肆意也好,心存慚愧賠償也好,千萬彆回絕我。”

到中夜時,容與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弄醒,迷迷瞪瞪間,見沈徽拿了湯婆子下床,頓時明白他整晚都在惦記這個,忙伸手拽住他,“彆管它了,我這會兒腿也不疼,你快好好睡吧。”

從封禪返來至今,沈徽對他比疇前更上心,可謂無微不至,那些個食補、藥補的吃食,見天換著花腔叫人整治出來,再軟磨硬泡逼他吃下去。這會兒開了春,那屋子裡仍舊炭火不竭,隻要天略微陰下來一點,太病院特製的膏藥就貼上身。更叮嚀了院判每日來給他請脈,庇護得不能再殷勤,當然,也把人完整圈在了乾清宮裡。

飯罷,沈徽陪他去溫泉,那水溫很高,分歧於後代真假難辨的溫泉水,縱身入內感受很舒暢。特彆是雙腿,比膏藥熱敷更能減緩酸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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