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為奴_第77章 安撫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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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透露過心跡,自而後他再冇踏足過後宮。幸虧現在宮裡隻剩下秦若臻一人,端嬪不過是個安排,今後優容以待也就是了,他並不感覺有甚麼慚愧。但再讓他對彆的女人談笑含混,哪怕隻是逢場作戲,也會在彼時彼刻,記起他林容與的臉。

秦若臻擺首,“甚麼明鑒,本宮不過開個打趣。誰不曉得你是皇上最忠心的臣子。難不成還真讓本宮一筆一筆的,查你的賬目?我倒閒得冇事做呢。就算真有,原也不算甚麼。奉旨抄家還準下頭人順手牽羊幾個物件,雖說不公道法,到底也是情麵油滑,朝廷尚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何況本宮?”

少不得還要耐下性子,容與淡笑著解釋,“外官們逢年過節,老是免不了要上京辦理,這是宦海舊俗,在其位者,鮮少有能不從眾者。臣覺得也不能是以苛責錢之浩,至於其人政績如何,還望皇上再細心考查,若果然不堪大用,天然也不必再給他機遇。”

“你不要犒賞,曉得的人天然明白是你懂端方,不曉得,還當皇上不承認你此番作為。”秦若臻瞥著那摞奏疏,款款笑道,“現在這麼多人不滿你在兩淮乾的事兒,接二連三的上摺子要皇上議你的罪,可都被壓下來了。如果再不賞你,外頭人又該嗅出不平常的味道,隻怕彈劾你的題本,更是要鋪天蓋地了。”

終究突破僵局的還是秦若臻,她仰首笑問,“廠臣手裡拿的是甚麼?但是奏摺麼?”

聽容與說是,他便點頭道,“朕收下了,你且去罷,等朕有事再喚你。”

無語凝噎,心下一片慘傷,俄然很想發足疾走,行動卻又滯重乏力。耳畔隻不竭的響起,沈徽不信他……整小我如墜魔障。

容與皺眉,倘若沈徽以號令的口氣說出這話,他自有一百種回絕的來由,每一句都充足冠冕堂皇。但是並冇有,沈徽是溫存的,語氣中夾纏著慵懶的況味,乃至另有一絲,他本身能夠都未曾發覺的,祈求味道。

容與這才記起那本韭花帖,當即也認識到,現在絕非好機會獻上這帖子,隻得硬著頭皮回話,“是臣日前剛得的,一副楊凝式的韭花帖。”

一頃刻,彷彿有重物擊打在胸口,容與心神一亂,禁不住氣血翻湧,腦中已是一片空缺,更不想在這二人麵前再做逗留,忙躬身倉促行過禮,垂手退出了殿外。

可話說返來,當時他奏請了,沈徽也準奏了,現現在又在抱怨他過分激進?他緩緩抬眼,睫毛上翹,不知不覺間,神情帶了點莫名不安,又像是含了幾分委曲難言。

想想方纔刹時白下來的麵孔,他悄悄一哂,確切也算是共同著做了一場戲。

可惜隻是想想,公然到了早晨,又被派了新差事,這日倒是沈徽點明要他值夜,或許也是有些話要對他明說。

君臣相處,最忌猜忌。沈徽從未曾疑過他,現在不知是為安撫秦若臻,還是為安撫前朝躍躍欲試彈劾本身的人,纔會用心這般透露一絲不滿。

一句還冇說完,手上倏然一暖,便是被他有力的手指握住,容與驚奇抬眼,“皇上,這是做甚麼……”

半晌躊躇以後,容與感覺本身還是冇法棍騙他,何況這類事也一定瞞得住,遂實話實說,將帖子來源奉告,隻是臨時隱去了孫傳喜代為通報一事。

至此已然無言以對,容與乾脆垂目保持沉默。半晌以後,聽到沈徽輕聲一笑,“他才返來,皇後就把人弄得這麼嚴峻。你也別隻顧說話了,把那帖子拿來給朕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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