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季候和季父季母都愣了愣。
季候總感覺,他那侵犯性實足的眼神不像是在吃西瓜,倒像是在吃……她?
“……”季候想說,他們的商定現在取消還來得及嗎?
季候低聲說著,免得他華侈了這好演技。
季候順著他的視野,低頭看著本技藝中抓著的半塊西瓜。
她睜大了眼,訝異的神情看在祁夜寒眼裡,說不出的敬愛。
季候從果盤裡拿了塊西瓜,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季候嘴裡還含著口西瓜,手上抓了半塊,迷惑地看著他。
張翠蘭俄然往前探,季候便下認識退後一步,恰好讓張翠蘭進了門。
祁夜寒點點頭,表示她猜對了。
祁夜寒瞥見鮮紅的汁水滲入在那兩片唇瓣裡,喉結不由自主地高低動了動。
鬼使神差的,季候一口將半塊西瓜吃掉,然後抓了一塊新的送到他嘴邊。
“就這塊,愛吃不吃。”
“哎呀都是一家人,這麼見外乾甚麼,嬸子和芊芊也來幫你把把關。”季候:“……”明天你可不是如許說的。
祁夜寒還是麵不改色看著她,不說話,也不做反應。
不是要吃她手上的半塊吧?
季芊芊一邊不成置信,一邊又模糊等候著,費了一會工夫清算打扮本身,這才拉著她媽來季候家“串門”。
下身配著條熱褲,褲子短到大腿根部,一雙又長又白的腿露在外頭。
季芊芊穿了件緊身的短上衣,稍稍一行動就能暴露平坦的小腹來。
他屈指敲了敲茶幾,收回“篤篤”的聲響,勝利地吸引了季候的重視。
門鈴響得高聳,迎來了不速之客。
季父季母在廚房裡忙活,天然由季候去開門。
“真甜。”祁夜寒嘴噙薄笑。
祁夜寒挑了挑眉,看了看西瓜,又看了看吃得正歡的小女人,企圖較著。
“姐~傳聞姐夫來了,我啊來幫手接待。”
她嘴裡的西瓜還冇嚥下,含混不清的說道。
他扮演得這麼入戲,讓她今後可如何圓啊!
季父季母反應過來,都是一臉欣喜,可季候就笑得有些勉強了。
季候瞥見她獻殷勤,不由嗤笑,然後回絕:“不消了,我爸我媽都在家,忙得過來。”
上衣緊繃繃的,俯身的時候,若隱若現著幾縷春光。
季芊芊笑靨如花地站在門口打號召,身後跟著眼冒精光的張翠蘭。
季母摸索了幾句,便心對勁足地拉著季父去廚房做午餐。
說肉麻吧,語氣卻非常誠心,從那張削薄的唇裡吐出像是有千斤的重量。
到底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少爺,季候覺得他想吃,就端起果盤送到他麵前。
本來季芊芊是在家看電視的,成果下樓去漫步的張翠蘭俄然返來,奉告她祁夜寒去了季候家。
祁夜寒總算低頭咬了一口,視野卻舒展在她的小臉上,嘴角沾了點西瓜汁液,竟是說不出的誘人。
責怪地瞪了男人一眼,他卻回了一個邪肆的笑容。
“他們都在廚房,看不見的,不消如許。”
祁夜寒卻不接,又把眼神移到她手中殘留的半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