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麒麟踏太矮樹、山丘,越飛越高,頭頂雙角幾近蹭到流雲。
許良隻好翻窗進屋,跟個登徒蕩子籌算調戲黃花閨女似的。
他短促喘了幾次,已經快到頂點,還是強忍著,彷彿不想伏輸。
那眼神,帶著一種特彆的味道。
許良勾住常淨後腰,扶著他往下按了按,常淨不舒暢地動了動膝蓋,把許良拍開,雙手撐在他頸側,“死開,彆拆台。”
許良一本端莊道:“特地跑那麼遠,找了這麼個妖不拉屎的處所,又支開月濯弄了樊籬……必然是想做些驚天動地的大事,且高風亮節,不肯名留青史。”
“那就四歲。”許良靠近,“或者剛出世吧?”
懶得辯論,許良往前挪了些許,跟常淨麵劈麵跨在麒麟背上,腿間那根昂揚立著,好不客氣地擠在常淨腿間。
“喜好你,也親你,對勁了冇?”
許良在內心抽了抽嘴角,好啊常小貓,怪不得你這麼有恃無恐,合著把東西都充公了,荒郊野嶺的,如果冇有阿誰盒子,明天還真就隻能抱著睡覺。
常淨丟了幾張符文出去,拍了鼓掌,轉頭瞧著許良。
絲質睡褲細滑輕軟,兩邊表麵絲絲清楚。
“當然……”許良雙手分握住常淨兩邊手腕,“不可。我能亂親,是因為,你也喜好我呀。”
腦筋裡還在回放房間裡的對話,本身說的,常淨說的,說來講去就那麼幾句,揣摩以後又像有分歧的味道。
或許因為身材間隔為負,許良彷彿能直接看破他的設法兒,湊到他耳邊一陣低語,把能開的黃腔都開了個遍。
“你找他乾嗎?”
以常淨脾氣,總該不爽地懟上幾句,但他卻微微一笑,勾著許良後頸,把他朝本身身前一帶,順勢吧唧一口,親在許良嘴上。
要聽剖明嗎?給你。
許良不太風俗這貨開黃腔,不過也因為不風俗,反而更感覺刺激,幾近刹時身材發熱。
常淨視野舉高,跟許良對上,“我可不是五歲就喜好你。”
許良抓著常淨肩膀,遲緩頂入,碾壓摩擦得常淨神采越來越紅。
風吹著常淨頭髮,洗髮水的味道在許良鼻尖上繞。
常淨把一大張毛巾拍到許良臉上, 打個哈欠, 走了。
他光著腳,腳尖探到許良腿根悄悄一挑,“奉告你,勞資體力好得很,怕你服侍不起。”
或許是剛洗完澡,或者想到了甚麼不該想的,常淨耳朵有些發紅, 不接話, 徑直回屋把門一關。
常淨:“又想甚麼壞點子呢?”
“你特麼給我等著!”
常淨衣衿大敞,黑西裝和絲質寢衣構成光鮮而對比,胸腔起伏,汗水一向流到小腹。
他用手臂環住常淨,嘴唇在他肩膀上輕碰一記。
許良還在常淨體內,不誠懇地動動,“說,是誰秒了?”
常淨剛洗完澡, 寬鬆寢衣透出沐浴露香氣。
常淨嘴角揚起,傾身吻在許良嘴上。
這小子,該不會想來個欲擒故縱?
這能夠是許良沐浴最不用心的一次。
竟然從內裡鎖了。
山風如水流湍急,卻吹不乾衣服上的汗跡。
而在這段幾近算是冗長的時候裡,許良甚麼都不能說不能做,隻能遠遠看著。
常淨在許良頭頂揉了一把,推開他,翻身下床,抄起外套披好。
常淨:“嗬,歸正你不能虧損。”
這一起上,許良都感覺常淨是要辦甚麼閒事,直到這會兒,他那腦迴路才歪了一回,彷彿俄然明白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