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我方宋老師_27.027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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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皎剛扶著祝隨春走到酒吧門口,這傢夥就耍賴似的一個勁推開於皎攙扶著她的手,於皎一個不留意讓祝隨春有機可乘地逃脫了,這下可好了,祝隨春上來就是隨便抱住個女人不放手。

這酒吧熱烈, 一個二個擠在路上, 加上那晃人的蹦迪燈閃著,五顏六色的,祝隨春目炫狼籍。她一邊低頭看路一邊說著請讓。可再如何謹慎也耐不住腳底打滑,不曉得哪個冇知己的把酒灑了一地,眼看著祝隨春就要往前倒,一隻手把她拽了疇昔,她整小我一下靠在吧檯邊。

……為你媽個鬼。於皎想罵娘。

見這女孩安然著陸後,宋欲雪就鬆開了手,翻開Sylvie手袋,抽出順手照顧的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

宋欲雪看對方冇領教到意義,有些不耐煩。她平時事情耐煩很好,可在酒吧,卻有點放縱了。宋欲雪挑眉,看著還在哼唧的女孩,補了句,“我身上這個。”

可冇走兩步她就感受腳下的地開端閒逛,統統都變成棉花似的存在,搞得她摸不著北, 兩眼直髮楞。祝隨春看著麵前人來人往的氣象, 猛地站直了身子,開端扯著嗓子乾嚎。

慵懶的lob發,化了個淡妝,看似平平無奇的五官,可湊一起就讓人感覺舒暢,是行雲流水般的組合,即便在酒吧如許的場合裡,那雙眼還是非常的腐敗與澄徹,有著非普通的洞察力。

氛圍一時對峙。

灼燒感一起往下, 酒精帶著火囊括了祝隨春的胃, 她實在撐不住了, 朝於皎和一眾狐朋狗友擺擺手,閒逛著身子出了包間往衛生間走。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好運帶來了喜和愛~”

男人瞪眼傻在原地,齜牙咧嘴朝朋友乞助, 最後兄弟夥幾個一起上手才讓他離開了女瘋子的魔爪。

誰啊?祝隨春暈乎乎的想了想,那雙手又入了眼,她刷地舉起手,乖乖地說:“胡蝶結!”

軍訓那陣,於皎見祝隨春長得豪氣,穿軍訓服也像模像樣,傲氣得很,笑起來又勾人。那甚麼,日本的天海佑希年青版,估計也有如許。這女人在一乾乳臭未乾的純情小女孩裡脫穎而出。於皎越看越內心瘙癢難耐,主動反擊靠近隨春,想近水樓台先得月,兔子吃光窩邊草。

宋欲雪愣了半晌,又想到本身明天手袋上的胡蝶結,歎了口氣。她算是敗給這小孩了。宋欲雪冇好氣地伸手掐了下祝隨春的麵龐,冇多少肉,不舒暢,但幸虧看著賞心好看。想來也不過是一夜的事,胡蝶結就胡蝶結吧。

逼上梁山,她一咬牙, 拿起杯子就是往喉嚨裡一灌。

“紅啥呢?想女人呢?”於皎起鬨。

祝隨春還是醒來,伸個懶腰摸索著找手機籌辦放個音樂緩衝一下,可這一低頭就看著本身身上的不對勁,她一下白了臉。作戰地點亂七八糟,皺褶一片。可她的衣服和物品被疊放整齊地擱在椅子上。

四周人倒也見怪不怪,最多把她當作傻逼。

祝隨春人送外號春哥,啟事為她每次ktv必點下個路口見彆名字裡帶春,至於哥這個男性代詞,則是因為她球場一霸的身份導致。

隨春被甩得靠在牆上, 撞擊的疼痛使得她復甦。一復甦這襠裡憋半天的尿意就更加濃烈。天下欠她一個尿不濕。

於皎半途退場,帶著喝醉的隨春。狐朋狗友們還呼喊著挽留,於皎笑得像隻狐狸,“行啊,等我把春哥送歸去,我們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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