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誘騙孩子的,大多都是賣給一些貧苦山區冇有小孩的人家,不過那些人家是為了傳宗接代,女孩遠遠冇有男孩吃香的,孫老邁這是怕“遲老闆”不要。
這聾啞女孩博取憐憫心,遠比男孩子來的輕易,孫家兄弟倒是不曉得,郝老邁巴不得帶歸去個女孩呢。
孫家兄弟本來都是鐵路上的職工,在這個年代,算的是端著鐵飯碗的,可這兄弟倆倒是好逸惡勞,當鼎新開放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後,哥倆更是做起了發財大夢。
郝老邁也不焦急,比及那瓶二鍋頭見底以後,又拿出了一瓶,見到孫家兄弟喝的差未幾了,這纔開口說道:“兩位兄弟,實不相瞞,此次來倉州,是想帶兩個孩子歸去,我們那地界有些人家生不出孩子,就想費錢買,你們看這邊有合適的冇?”
出去冇有五分鐘,兩其中等身材邊幅酷似的中年人,跟在六子身後走了出去,剛一進房間看到了桌子上的酒,不由眼睛一亮。
“哎,哎,我也陪一杯。”孫老二見哥哥多喝了杯酒,那也是不甘掉隊,“滋溜”一聲也是一杯下肚。
”
“是個女娃?”郝老邁嘿嘿笑了起來,“女娃好,那戶人家就是想要女娃,大的也不錯,我也要了!”
六子喝乾了杯子裡的酒,站起家說道:“大哥,我約了孫家哥兒倆,他們這也該到了,我出去迎下。”
“遲老闆公然是利落人,兄弟我再敬您一杯!”
郝老邁裝模作樣的想了想,說道:“此主要的那戶人家比較窮,從小怕養不活,我看有個六七歲就剛好。”
孫家老邁倒是不見外,給本身和兄弟杯中加滿酒後,又給郝老邁倒了一杯,冇等郝老邁說話,抬頭就灌了出來。
以是從誰家偷個剛出世的孩子,孫家哥倆倒是有這膽量,因為就算事發,剛出世的孩子他也說不出甚麼來,如果騙個六七歲的,兩人還真是有些膽怯。
這走江湖的,特彆是撈偏門的,除了本身人以外,根基上是不會和外人交底的,郝老邁明顯是南邊過來的,到了六子口裡,就變成了北邊來的老闆。
“咦,我如何忘了這茬了?把那小女孩帶走,是冇人管啊?”
不過在民風彪悍的倉州地區,倆人倒是也隻能夾著尾巴做人,就靠老父親一點退休人為度日,這兩年實在過的是不如何樣。
郝老邁端起了手中的酒杯敬向二人,早已被哪酒精刺激的渾身發癢的孫家兄弟,趕緊一口悶了杯中的酒,舒暢的抹了抹嘴巴,連菜都冇顧得上吃。
“遲老闆,你要多大的孩子?是剛出世的還是?”
孫老邁聞言皺起了眉頭,在九十年代初期,人們相對還比較樸素,住的大多也都是平房,到處跑的都是孩子,大人也冇甚麼防備的心機。
聽到郝老邁的話後,六子臉上暴露一絲陰狠的神采,“到時候把小孩耳膜紮破餵了啞藥,上了車後再下點蒙汗藥,怕是到了地頭都醒不了,到了我們那地界,還怕甚麼呀?”
而六子,就是兩人在勞改農場結識的獄友。
“乾了!”
“六七歲?這麼大的孩子倒是好找,不……不過他們都懂事了,怕是騙不走啊。
俗話說法不責眾,最後公安局也冇能將那些村民們如何樣,隻將為首的兩人判了兩年,這事兒傳出去以後,倉州的治安倒是變得好了很多,小偷小摸的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