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些甚麼歌舞?”
“是,臣妾願為太皇太後赴湯蹈火,上刀山下油鍋……”
“是,謝陛下顧慮。”顏千夏硬著頭皮對付,外人都說她和這男人有私交,但是她自醒來到現在,統共隻見過他七八回,每回都是在滿屋子人的環境下,真不知這私交從何傳來。
“母後比來可好?”
太皇太後有些惱火,下月新帝生辰,總得送些甚麼討他喜好。
慕容烈側過了身,笑著問太皇太後。
“烈兒,昨日典蒼國進貢了一些果品,名為紫櫻,非常甜美,傳聞另有延年益壽的服從,以是本日哀家請宇兒和夏兒過來,一起咀嚼。”
這野心的眼神掃過來,又化成了幾分調侃,顏千夏故作平靜,嬌媚一笑。
傳說她成了孀婦就瘋了,莫非是真的?
顏千夏難堪點頭,莫說刺繡,羊毫她都握不好,她懶,纔不想練字。
慕容烈是皇三子,生性桀驁,十四歲就跟著他外公尉遲大將軍交戰疆場,這些年來一向駐守邊關,本不在她的思慮以內,可在先帝駕崩那日,他卻帶三萬鐵彪悍鐵騎呈現在城外,手中還拿著先帝傳位的密旨,讓世人措手不及,更怕他鐵騎威風,眼睜睜看他坐上九王之位。費事就此而來,朝政大權垂垂被天子收回,這讓一貫把持天下的太皇太後實在冇法忍耐。
“陛下駕到。”寺人又尖又細的聲音真讓顏千夏冇法忍耐,卻又不得不裝出謙恭溫良的模樣來,姍姍退到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