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珠見到帳內的景象欣喜些許,王爺算是接管公主了吧?
君冥燁敞著衣衿半坐在榻上,睨視地上不著寸縷的永安公主,賞識她痛苦扭動肢體的模樣,心中漾起抨擊的快感。
轉為,雲珠看向還杵在那邊的兩個侍從,從速低聲嗬叱。
“王爺……”
“好……好難過,我……受不了了!”永安公主閉著眼睛喃喃夢話。
永安公主的認識完整被摧毀,發覺到身材上失了重量,一陣空虛感襲來。
無法之下,雲珠隻好低著頭碎步上前,試圖落下帷幔,遮住榻上的旖旎風景。
“我……我好難受……”
雲珠緩緩抬起手,嬌嗔一笑。
“你們還不退下!身為男人,如何能一向留在這裡!公主是甚麼身份,也是你們的眼睛能夠看的。”
他口中滾熱的氣味,噴灑在雲珠嬌美的小臉上,害得她瞬時雙頰酡紅,更是嬌羞萬千,讓男民氣癢難耐。
雲珠羞答答地抬頭,緩緩貼向君冥燁緊抿著的薄唇……
但在傾城絕世的永安公主身邊,就光彩暗淡了很多。
“哈哈哈……”
“啊!”
雲珠垂垂放下心防,來大君國之前,南雲國的皇上特地叮嚀她,如果公主被嫌棄,她就要負擔起代替公主奉養床帷的任務。
雲珠確切長得很標緻,的確可謂美人。
雲珠怯生生地抬眸望著君冥燁,心跳如雷,亂了節拍。但在南雲國受過專業的床第練習,早明白這個時候,應當嬌羞含笑,風情萬千,才更惹人垂憐。
豈料。
他但是大君國第一戰神王爺,何時受過如許的奇恥大辱!
這輩子,他都不成能承認一個癡兒是他的王妃!
“王爺,您是不是給公主吃了甚麼?”雲珠終究看出事情的端倪,壯著膽量摸索出聲。
君冥燁笑得更加猖獗,像是表情很好。
永安公主白淨的肌膚上,刹時留下道道暗紅色的印記,痛得她悶哼出聲。
永安公主那蹙眉巴望的神采,竟讓君冥燁心生一絲不忍,隨即他倉猝揮散心底的那抹非常。
“一個小小的陪嫁宮女,也敢在本王的寢殿指手畫腳!”君冥燁將體內湧起的炎熱化作無邊的肝火,一個翻身竟然壓在了雲珠的身上。
君冥燁身材一緊,大手猛地用力。
就是這個傻子,讓他淪為全部大君國的笑柄!
這讓雲珠的麵子有些掛不住,那畢竟是南雲國公主!大君國的男人,如何這麼猖獗!但人在屋簷下,她也不敢多說。
她體內的熱量彷彿找到了宣泄的泉源,一邊順從,又想靠近。
他的本意隻是想折磨阿誰癡兒,不料本身的身材竟然起了反應!
“王爺饒命!奴婢知罪了!”雲珠嚇得渾身顫抖,哭著嗓子祈求,卻不敢在君冥燁的身下掙紮。
怎奈那傾城的美人,倒是個傻子。
君冥燁的唇角向一側勾起,邪佞的笑掛在他超脫的臉頰上。
疼痛襲來,永安公主伸直地癱在地上。
雲珠曼妙的身子,緊緊貼在君冥燁的胸膛上,小鹿亂闖的眸子,不經意跌入到他那雙似能吸附統統的深黑眸子當中,垂垂丟失了心智。
“陪嫁宮女也長得這麼標記,可見你們南雲國也是費了好一番心機,才選了你隨嫁而來。”
“痛,好痛,放開我……”
“蕩婦!”他不耐煩地謾罵一聲,一腳將永安公主踹下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