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用這個刺激嬰血夫人,公然這個妖婦頓時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嬰血夫人還待追擊,卻感覺頸後一涼,大驚之下吃緊向左火線撲去,勉強避開背後的進犯,還未站定,兩道帶著勁風的無影風刃向她左半邊臉削去,幸虧她的法力也不弱,反應充足快,腦袋向右一歪避開。
嬰血夫人目眥欲裂,她方纔抖擻滿身法力,突破了寧禹疆所下的定身術,就看到這令她絕望的一幕,腦中一片空缺,搖搖擺晃衝上兩步,顛仆在地上。無數畫麵在麵前一一閃過,有歡愉的、甜美的、迷醉的、幸運的、絕望的、孤傲的、悲傷的、挫敗的、焦炙的、悲忿的、絕望的……那是她所記得的平生,阿誰占有了她影象的每個角落、每個畫麵的男人已經消逝了,消逝在這烈焰當中、消逝在這石碑之下,消逝在本身的恨怨當中、消逝在對本身的慚愧當中……灰,飛,煙,滅!
寧禹疆之以是想到用鬆針紮指甲縫這類傷人的小把戲,就是因為風刃帶起的風聲太大,怕嬰血夫人閃躲之間誤傷小嬰兒,鬆針纖細並且不易發覺,以風力驅動,不必非常大的力量便可攻敵關鍵,風聲響動極難發覺,真的紮錯了嬰兒,傷害也很有限,但是紮到指甲縫裡,那種痛苦不是普通人能夠忍耐的,不然也不會有鋼針紮指甲縫這類聞名的逼供酷刑了。
寧禹疆冷聲道:“你不是很想他死,他現在如你所願了,連自焚的處所都遵循你指定的了,你另有甚麼不對勁?”
聲音之淒厲慘烈,聽得寧禹疆與柔兒兩人汗毛直豎,連本來歡笑著的嬰兒也放聲哭號起來。兩個少女對看一眼,真不曉得鳳十五先肇究竟做了甚麼好事,令嬰血夫人恨成如許。
“不!”嬰血夫人的瘋了一樣跳起來就想往火光中衝去,卻被寧禹疆一手扯住推倒在一旁。
盤膝端坐著的鳳十五先生兩眼悠悠望向火線,眼中似是慚愧似是傷痛,不待嬰血夫人開口,便沉聲道:“昔日各種,便算是我對不住你,你恨我多年,又做下這很多惡事……但願我本日一死,能夠洗淨你的痛恨,不要再造殺孽!”
寧禹疆哼了一聲,挽著柔兒一閃身就到了山腰的回顧碑前,鳳一鳴清算了大量的鬆枝柴薪圍在碑前的“鳳十五先生”身邊,瞥見她們到了,向她們眨眨眼睛,表示統統籌辦伏貼。
氣恨之下仰天慘笑道:“鳳十五你個縮頭烏龜!不敢出來迎戰便請了幫手算計於我,你算甚麼男人!我蘇斑斕看錯了你!不幸我的兒、不幸的兒……孃親冇體例幫你報仇了!啊……”
嬰血夫人一雙血紅的眸子直直盯著寧禹疆,彷彿不敢信賴她明顯能夠等閒取勝把本身攆下山去,卻恰好放本身上山的究竟。
寧禹疆又怎會讓她得逞,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已經墮入癲狂,完整不曉得要閃躲防備的嬰血夫人用定身術困住。
嬰血夫人隻比她們晚到一點點,看著不遠處阿誰本身想了幾百年,恨了幾百年的男人,本來想好的罵辭與奪命招數十足忘在腦後,一時愣在那邊,怔怔看著他,嘴唇翕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火勢仍然冇有消減的跡象,回顧碑的底座不堪烈焰燃燒崩裂了一角,龐大的石碑冇法保持均衡,晃了一晃便直直向著之前鳳十五先生安坐的方向倒了下來,怕打起沖天的火星……彆說這火會不會把鳳十五先生燒成灰,光這塊大石碑如許壓下來也足以把他壓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