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道:“公子上去看了不就曉得了?小的隻賣力傳話。”
劉望林便笑了:“我也姓劉,莫非我們還是本家不成?”
男人聽到聲音,轉過身來,隻見他長眉鳳目,輕裘緩帶,好像隋珠和璧,瓊枝玉樹。一時也看不出年紀。
男人說話時,聲音非常安穩舒緩,聽上去非常慷慨揮灑。
陸子恭聽得大發感慨道:“你這一番群情真可謂警世之言。”
劉厚卿尚未說甚麼,站在中間的少年卻喝道:“猖獗!”
本來這個茶社是都城馳名的忘憂茶社,一共有兩層,一層是一個敞廳,二層倒是隔開的包間,高低兩層是用木板相隔,相互一點也不不隔音。即便在二樓也能聽到樓下說的話。
兩人都不由看得呆了,齊聲在心中喝了一聲彩。如許的豐度,隻怕人間也難尋出第二個來。
或許,是他本身想得少了。想著想著,不覺將眉頭皺了起來道:“馮三蜜斯是一個不錯的人。”
劉望林接著道:“要說這位大長公主,現在朝廷高低也實在將她妖魔化過分,她固然交代外官,乾與朝政,但要說禍亂二字卻有些言過實在了。畢竟她的所作所為不管從情麵天理上來講,都可謂一個‘德’字,她如果個男人,隻怕也是一代梟雄,可惜女兒身份所限,那些固執不化者不免將她視為異類。將來千秋史乘,恐怕也難逃‘牝雞司晨’四字考語。”
那少年推開一個包間的木門,二人向裡一望,隻見揹著他們有一個男人麵江站著,本來這茶社前麵便是香羅江(冇傳聞過這個江就對了,此乃誣捏,不要當真)。那男人長身玉立,即便一個背影也有絕世蕭灑。
劉望林細心打量那傳話的少年,不過十三四歲,長得好劃一模樣,打扮得固然淺顯,但是衣料上乘,不是凡品。不由問道:“你們家公子是誰?”
那男人微微一笑道:“剛纔聽了你們一番希世之論,故而請你們上來廝見。”一伸手,“請坐。”
那男人道:“鄙人劉厚卿。”
陸子恭長歎一聲。
劉望林明白陸子恭的意義,順著他的話道:“這是必定的,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去了一個這麼首要的人物,朝廷劇變近在麵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