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拜訪?不見的吧?莫非又是求醫的?
夏青禾點點頭,又與宮裡陪侍的宮女簡樸交代了幾句,便跟著李媽媽上了馬車。
從方府出來,榮陽王府的李媽媽正等在內裡,瞥見夏青禾立即上前施禮。
“我站住了,三皇子妃有何訓示?”
夏青禾不風俗她突如其來的親熱,不露聲色地擺脫掉,方氏內心暗恨麵上卻不顯,還是熱忱地為夏青禾先容。
“三皇子妃,你持續。”夏青禾乾脆腳根一轉,又回到了本來的坐位,興趣盎然地看著她。
夏青禾隻悄悄側了側身,就算行了禮,直截了當問道,“三皇子妃但是有事?”
榮陽王和三皇子秦平依從內裡踏門而入。
“停止!”一聲斷喝在門外響起。
可夏青禾纔不管呢!
她隻是實話實說罷了,看來這位三皇子妃是不籌算善了了,本來夏青禾對三皇子府就冇甚麼好感,偏另有上趕著過來找倒黴,莫不是感覺神女就應當是心胸慈悲,任人討取的菩薩?
秦家祖上往上數幾代,也算沾了邊的皇親國戚,固然冇甚麼實權,但沾了皇親的邊,又有幾個女兒嫁得不錯,也算得上是權貴了,特彆是秦若然,當了三皇子妃,秦家也算是抱上了皇子的大腿,寄予了全數的但願,她自是每天被人捧著敬著,那裡受過如許的怠慢。
“站住!”秦若然氣得一拍桌子,用力過大,玉手一陣發麻,她忍不住蜷了蜷指尖。
夏青禾低頭冷冷瞟了一眼方氏拉住本身的手,方氏嘲笑著鬆開,昂首衝本身的大丫環使了個眼色,目睹這場麵有些不成控,她還是及時找人求救纔是。
這一幕落在美豔貴婦的眼裡,心中諷刺不已。
三皇子妃秦若然瞧著她對付的禮數,眉心跳了跳,強忍住想要出口的經驗,但說出口的話仍舊是高高在上的口氣,“神女當真是繁忙,本妃想見一麵還得等待半日工夫。”
“這兩日收到很多府上的拜帖,王妃請您歸去籌議要如何答覆。”
“傳聞神女醫術了得,本妃的母親染疾多年不治,特來求醫。”
夏青禾可不會慣著她,“哼!打的就是你,說我有娘生冇娘教?就憑你是個皇子妃?我就得任憑你罵嗎?可惜,你明天趕上了我!”看你嘴巴硬還是我的巴掌硬!
話冇說完,秦若然隻感覺麵前一花,“啪”的一聲,臉上已經捱了一巴掌。
“我比來冇空。”說著,她便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外走。
“禾兒,先彆急著走,聽三皇子妃好好說嘛!”接著又扭頭衝秦若然道,“三皇子妃彆急,禾兒脾氣是急了些,還請您諒解一二。”
方氏見狀趕緊打圓場,上前拉住了夏青禾。